“不會。”陳舒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但他肯定會猶豫,猶豫了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尋找,主觀能動性這個前提就有了。”
“你真愛他。”
廉貞是一個痴迷於肉慾的人,她無法理解這種“愛”的存在。
她其實很好奇:“江流真的值得嗎?”
陳舒挽的回答繞了個大圈子:
“我其實早就可以和江流坦白的,知道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嗎?”
“這和我問的不是一個問題。”
“是一個問題。”陳舒挽走過來也開了一罐酒:“因為我竟然真的開始思考要如何改變自己。
人的所有行為都依靠模仿和學習。
所以改變是需要模板的,我很羨慕一個女孩叫微生岫,是一個日常生活平淡如水,但卻又在關鍵時刻敢於爭取的姑娘。”
這種性格的姑娘其實不難想象,廉貞很簡單的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個大體形象:
“你覺得江流更喜歡這種女孩?”
“是這種女孩才最適合跟江流站在一起。”陳舒挽輕輕搖了搖腦袋:“但我失敗了,因為我成為不了任何人,是我獨特的經歷塑造了今天的我。
同樣我也陷入到了一個誤區裡,我的所有改變都是為了江流,可如果我離開了他的生活,改變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這跟值不值得有什麼關係?”
“追求值得的人永遠得不到值得,因為值得這種詞彙本身就是在計較得失。
這就是為什麼你永遠找不到讓你駐足下來的伴侶。
因為你在遇到每一個人,發生每一段羈絆的時候,都會產生值不值得的懷疑。
當懷疑出現的時候,這段感情已經不值得了。”
陳舒挽面對廉貞的時候沒有半點寬容,全都是輸出。
她抻了個懶腰躺在鬆軟的床上,抱著被子滿臉的舒適:
“還是這種當陰暗生物的感覺舒服,陽光下還是不適合我。”
“你倒是好算計,當江流知道一切都是你幫他恢復記憶的手段,一定會感動到痛哭流涕,帶著心愛的小寵物雙雙把家還。”
廉貞沒計較太多。
反倒是舉起手中的酒,遙遙的祝福了一下陳舒挽。
真羨慕啊。
可陳舒挽沉默著躺在床上沒有接話,躲避了這個話題。
但廉貞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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