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聊完大婚的事情,就獨自離開了微生家。
江老三想跟著他都不行。
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
但在離開前。
江老三跟江流說了句話。
”兒子,回家看看你媽呢?”
“這就準備回家。”
“我懂了兒子,有事叫爸,結婚的事包在爸身上。”
江老三咧著個嘴,沒有多問的轉頭離開。
但卻被江流給叫住了。
“老三。”
“啊?”
“我恨你。”兩個如此相像的男人面對面站著。
“爸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早些年勞累過度,我媽不會去世那麼早的。”
江老三知道兒子說的什麼意思。
他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想點根菸但沒好意思。
只是在嘴上吊了一根。
"兒子,爸這輩子都對不起你們娘倆,爸後半輩子當牛做馬也要還。“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不過我有個事想通知你。“江流從兜裡掏出打火機,把江老三嘴上的煙給點燃。
他說:”爸,我要結婚了,你得來。“
”我咋可能不去,兒子你是不是腦子糊塗....“
兒子主動給點根菸,江老三原本就很受寵若驚。
但當他察覺到異常,反應過來的時候。
江流已經走遠了。
“兒子,你管我叫爸了?”
“別整的跟煽情劇本似的。”江流站在街角,轉過身咧著嘴朝江老三比了箇中指:
“老三,我媽去世後的那些年裡,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啊理道啥“
”。家有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