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騙我?”
“我沒想騙你,是當時人很多,我也沒機會跟你說清楚啊。”
“哦,不信。”
這下江流急了。
好嘛,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這你咋還能不信呢?”
“江流,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回孃家,你這麼擔心幹什麼?”裴安寧轉過頭面露疑惑。
她就算機票盲盒隨便搞個城市去,也不可能回小山村裡生活啊。
“江流,你是怕離開你,我不過好嗎?”
“說實話,放在以前我肯定這麼想。”江流喝了口茶,緩緩地開口說道:“說我裝逼也好,自大也好,我確實有這種救世主思想。”
“你確實是救世主。”
“我當然不是,事實上即便你離開我,憑藉你的個人能力,也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江流肯定的點點頭。
往日清澈的眼神里多了幾份深沉。
“你知道這個夢給我的感受拋開老生常談的世事無常、生命脆弱以外,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比起你需要我,其實我更需要你。”
在恰當的場合、恰當的時機下,有些話就是能輕而易舉的擊潰女人的心理防線。
地獄把妹王名不虛傳。
至少裴安寧是這麼想的。
她沒有親眼見到過江流在幻想裡的人生。
只是略微知道個大概而已。
在她的視角里,她的男孩無非只是做了一上午的夢而已。
可這個夢醒來後,他忽然眼神深邃的指著她說:“我其實更需要你。”
所以裴安寧此時此刻就一個想法。
被他把了也認了。
“所以我的靈機一動其實只源自於一個想法,犯錯要認,捱打要立正。
既然在那段人生裡,我留下了那麼多遺憾,那回來了以後,我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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