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海燕冷笑一聲，說，他要那麼自覺還好呢，要不是我給老曹上上弦，他在專案上根本就待不住。
印安東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他現在也拿不準這個李維剛到底能不能長期在這兒待著，像是老曹那麼精的人也不會把一個專案經理天天放在一個已經完工的專案上。
印安東說，邱總，我看李維剛也不一定能待得住，四環那邊兒說歸說，專案上的事確實沒那麼多了。
你還在為李維剛開脫？當時李夢潔把李維剛弄過來，費多大勁你都不知道，老曹那個人那麼好說話嗎？你以為李夢潔不在這兒？只是因為李夢潔自己的原因嗎？邱海燕說。
印安東雖然在專案上，但還是第一次聽邱海燕這麼說。
邱海燕喝了一口水，看這樣子，她吃是吃不動了。
大廳的環境相對來說是封閉，像這個廳大的餐桌兒是擺不上了，做包間兒，空間又太小，怎麼分割可能都不合適。
印安東拿出煙來，他點上一根菸。慢慢地說，邱總。老曹那邊兒我也拿不準，不過他們那邊確實需要有個人在這兒，現在沒有他們的人，工人根本就排程不了。
是啊，是啊，我一直擔心這個事兒，不能所有的事都讓你來排程，老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犟脾氣一旦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邱海燕說。
印安東微微一笑，說，實際上，老曹也不那麼難對付。
邱海燕愣了一下，然後問，你有好辦法？
印安東哈哈一笑，然後說，邱總，我哪有什麼好辦法，我說老曹不難對付，主要還是得打著你的旗號，只要打著你的名義，老曹那邊兒什麼事都好辦。
邱海燕咯咯一笑，她一邊笑一邊說，小印，你說的太簡單了，我的旗號有那麼好用？
印安東說，老曹最怕的人就是你，我有時候跟老曹說話也不客氣，把你抬出來什麼都好說，主要還是沾了你的光。
邱海燕也知道，那個老曹現在對我還算聽話，雖然專案結束了，老曹對他自己的認識實際上都很清楚。
邱海燕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老曹。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邱海燕笑著說，你看，說著老曹，老曹就來電話了。
邱總，你好，沒打擾你休息吧。曹長勇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邱海燕用筷子夾起一口菜來，填到嘴裡，一邊吃一邊說，你說，我正在吃著飯。
邱海燕故意嚼了一下，把嚼菜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曹長勇你的耳朵裡。
曹長勇連忙說，領導，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打擾你吃飯了。
邱海燕說，曹老闆，有事你就直接說。
曹長勇巴不得邱海燕說這句話，便笑著說，邱總，聽說藝術學院那個專案隊伍現在還沒確定下來，我們還有機會嗎？
邱海燕把嘴裡的菜嚼完，然後說，曹老闆，你也知道，像這種事，一般也輪不到我來管，不過我可以透露點資訊，這個活兒集團的領導在管著。
曹長勇聽邱海燕這麼說，愣了一下，他得到的資訊是集團領導壓根兒就不管這事兒。
想到這，曹長勇便問道，集團領導，是葉總，項總還是李總？
邱海燕聽到曹長勇這麼問，便直接回答道，這個資訊我也是聽說的，具體也不清楚，不過好像不是這三個老總吧。
曹長勇也是個直脾氣，便直接說道，難道是楊總，楊總好像從來不管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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