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這麼說,鍾敬文再也不懷疑,剛才劉老二在這兒,他就這麼說,看來印工真的是有事。不過在鍾敬文看來,他也是真的想請印安東。
鍾敬文突然說,那劉老二回去跟你回去的方向一致,忘了讓他捎著你。
印安東說,他想捎,我也沒心情坐他的車,像劉老二那種人,坐在車裡能說什麼,還不夠悶的。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外走,印安東坐車的方向跟鍾敬文坐車的方向相反,兩人只好分開。
從三公司出來的路,只通了一路公交車,路上的公交車也少,印安東等了好大一會兒,才看到公交車慢慢駛過來。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路燈也亮了,路上電動車、腳踏車很多,這燈一變綠,電動車腳踏車像是聽到發令槍一樣,快速穿過路口。
印安東坐在公交車裡,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如流水一般穿梭的車輛,他往後依了一下椅子後背,似乎把全身的疲憊都靠在了這後背上。
印安東感到有點累,自己真是放鬆下來,這才感到有些疲憊。
公交車開的很慢,而且晃晃蕩蕩,印安東感到被這車晃的非常難受。他心裡還急著回去,不過今天這個點兒,比以往回去估計要晚一些。
這個劉老二真是能折騰,要不然自己還能早回去一會兒,印安東知道今天晚上是王甜回來,他本來想叫著王甜、柴登科還有李小梅出去吃,不知道是因為李小梅還是王甜的原因,他們都堅持在宿舍裡吃。
印安東也拗不過,直到他回到宿舍發現柴登科不在,印安東換了一身衣服,直接來到了廚房。
他發現柴登科正在廚房裡忙活著,李小梅和王甜都不在,印安東一進了廚房,就笑著說,登科,你今天很勤快啊,做的怎麼樣了?沒人幫忙啊。
柴登科笑笑說,王甜還沒回來,估計要過了吃飯的點兒,是不是還等著她?要等著她,菜估計就要涼了。
印安東問,她沒說準確的點嗎?
柴登科搖了搖頭,然後說,下午就聯絡說回來,還說做好飯等著,哪知到了這個點還沒回來。
印安東心裡想,這個王甜說話有點不靠譜,到了這個點兒還不回來,誰知道她什麼時候?
想到這,印安東對柴登科說,要不你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柴登科把自己手中的鍋鏟遞給煙印安東,說,好,那你來。印安東看著柴登科遞過來的鏟子,他是哭笑不得,這個柴登科巴不得自己接過去。
印安東看到柴登科炒的這菜,明顯就差一兩下就完事,印安東撥啦了兩下就盛了出來。
柴登科撥了一會兒電話,電話沒有接通,他也不知道這個王甜怎麼想的,居然連電話都不接。
柴登科看到印安東把菜也盛出來了,他也感到有點納悶,這菜居然能這麼炒?
放下電話的柴登科看著印安東,說,安東,你這炒菜也太糊弄了吧,這麼快就好了?
印安東笑著說,這都炒什麼菜?這種綠葉菜撥拉兩下就完事,你還想把你它炒成什麼樣?
正在這時,柴登科的手機響了,他一看就是王甜的電話。
柴登科連忙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王甜的聲音,我這馬上到,什麼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