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事少不了他摻和,印安東突然想起來他跟老曹聊天,曾經聊過這事兒,難道真的跟老曹沒關係?
印安東是半信半疑,不過他還是撥著梁工的電話,梁工的電話正在忙著。
撥了幾次,梁工的電話一直在忙著,印安東只好暫時停止給梁工撥電話。
過了一會兒,梁工的電話回過來了,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梁工的聲音,印經理,情況大致瞭解了,不是你們那邊的人,不過也不要緊,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撐著啊。
梁工這麼一說,好像是知道什麼資訊一樣。印安東在旁邊說,是啊,現在整個指揮部運轉都不正常了,施工單位要不到錢,心裡不著急嗎,再說了正常的工作都能開展,這不麻煩事嗎?
印安東一說,梁工似乎想找到點什麼感覺,但心裡還是不踏實,這種抱怨的話,他跟印安東說過,現在看來似乎有點意思,但他又不敢亂下結論。
他是給印安東抱怨過,但堵門的不是港城建設啊,也是奇了怪了,看著堵門,他是第一時間給印安東打的電話,潛意識裡他都感覺是印安東他們做的。
難道是因為原先跟印安東抱怨過這事,還是因為港城建設堵過門?梁工自己也說不清楚,大門被堵了,大家出行也都不方便,整個指揮部都癱瘓了。
四環總部也打過電話來了,管延波只能勉強的接了電話。實事求是地說,陽光莊園專案資金回收的還不錯,要說專案沒錢,那就說不過去了。四環把大筆的資金投入到別的地方去,還是給整個專案帶來非常大的困難。還有王小丫因為紀委的調查,一直不能正常工作,這讓管延波心裡窩著一股火。
堵門兒,那就堵吧,誰還怕堵,他們也是走錯地方了,真要堵,那還得去堵四環總部的大門兒,堵指揮部的大門有什麼用?
管延波心裡也是非常惱火,單獨幾個工人沒有什麼可怕的,問題是這工人背後有挑頭的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是僅僅是為了要錢?像那些正在施工的施工單位,好像錢還要不著吧?要是都跟港城建設那樣,這錢肯定都得付,但是港城建設的錢還差很多呢。
管延波大口抽著煙,他對這個事非常反感,剛才梁工過來說不是港城建設,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可能鬧事的就是港城建設。
港城建設的專案不但竣工驗收了,而且都已經交付了,不付款真是說不過去,他也是一天天在扛著,這種壓力只有他自己體會最深。
王小丫原先一直為港城建設爭取資金,卻是沒想到出現了這種情況,集團反而對王小丫進行檢查。說白了,這個姜繼才就是不講理,就在玩兒橫的。
到了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是身不由己,施工單位的呼聲非常強烈,而集團視而不見,指揮部接近停擺,這工作還怎麼幹?
尤其是紀委來搞了這麼一齣,讓那個不懂業務的莫主任插手工程,現場都讓她干擾得一團糟,工程到底還能不能幹下去,他心裡都沒底兒。
不過在這個時候,她感到戴經理的態度有點曖昧。
指揮部裡的人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連管延波都看不明白,這指揮部裡到底要怎麼樣?說過來,說過去,到了現在,跟自己一心的只有那個王小丫,但即便如此,自己連王小丫也保不住。
一聽到堵門的事兒,管延波腦子裡就嗡嗡地響,像這種事,要是直接給集團彙報,那顯得自己無能,要是不給集團彙報,自己這口氣憋得更厲害。
到了現在,他感覺自己裡外都不是人,這種事情處理起來沒個好,也不會有好,合著自己現在裡外不是人。
集團現在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要錢不給錢,指揮部的人自己也不好指揮了。
管延波抽著煙,最近他抽菸抽的越來越兇,感覺這煙都不夠勁兒一樣。
管延波正在猶豫間,有人敲門,他喊了一聲,請進,這正是莫主任和戴經理。
戴經理說,管總,現在門堵了,指揮部又不能正常工作了,進來的人,還有想進來的人都堵在門外,想出去的人也出不去,他們都給我打電話。
管延波聽到戴經理上來就彙報問題,但對這問題是一點兒思路都沒有,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莫主任在旁邊說,管總,他們現在都急得嗷嗷的,有的打電話問我。
管延波瞅了一眼戴經理,冷冷地問,戴經理,你對這事兒有什麼好的思路和方案嗎?這門也不是他們天天來堵的,都堵了兩次了,我以為還是港城建設堵的呢,你們說說到底有什麼好的法子來解決這個問題?
戴經理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管總,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看看不行多上幾個保安,讓人把堵門的人都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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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