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梅指了桌子上的水杯,對著印安東說到,喝口水,這水現在溫乎正好喝。
印安東點點頭,拉起杯子來,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在這燈光之下,印安東感覺到小梅更溫柔,更漂亮。
印安東看著小梅,心裡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呵護小梅。
時間悄悄的過去,印安東再回到自己房間,柴登科和曉東都不在,柴登科離開的時候連電話都沒打。
他拿起自己的話看了看,還真不是那回事,柴登科給自己打了3個電話,自己是完全沒有聽見。
印安東簡單洗刷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睏意襲來,他很快進入夢鄉。
待一早醒來,窗外還黑乎乎的,這個季節早起可能就是這樣。
印安東今天要去職業學院專案,路上買上飯,等客車的時間,他把飯吃完。
他把煙抽出來,點上一支菸。
這個時候,路上的車輛行人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
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轉亮,但這個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城市又活了起來。
城市的煙火氣息從早上拉開序幕。
街頭的叫賣聲,還有來往的人流,車流,還有公交車上上上下下的人,就構成了早上完美的圖景。
廣場上,公園兒裡,有鍛鍊身體的人,這些人早早起來,更多的是老年人。
天兒雖然冷,飯鋪裡的熱氣騰騰的熱氣,還有人沒匆忙的腳步,絲毫不受這寒冷的影響,恰恰給了這寒冬以溫暖。
印安東一到工地,就發現工人已經開始忙活了。
看來坑已經挖完,工人正在處理著基坑。
印安東站在坑邊,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景。
他正在看著,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回頭一看,正是於海平,於工。
於海平是專案的工長,這個點兒。專案的管理人員還沒到,看來他是住在工地上了。
印安東對著於工笑著說,於工,你這晚上住在這兒了?
於工嘿嘿一笑,然後說的,哎,在工地上乾點兒活兒,就離不開人,這周我都在這兒,不過也快結束了。
長島離上島實際上並不遠,但是既然專案上這麼安排,看來大家也早就習慣了這樣。
於工問到,印工,你這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咱們一塊兒到食堂吃點去?
印安東是連忙擺了擺手,說,我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買了飯也吃了。
於工說,食堂的飯每天早上都剩下,反正是也吃不了,你要來的早就直接去食堂吃一點。
印安東點點頭。他看到於工鬍子拉碴的,連鬍子都沒刮,甚至連臉都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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