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這麼黏膩起來自己,陸念晨嗔罵一句,捶了捶他肩膀“你注意點形象了。”
“噓..”
男人伸出手指,眼神漆黑灼熱含笑望著女孩,挑眉開腔“別喊哥哥,叫老公,喊哥哥,莫非念念是覺得我們兩個人還不夠引人注目嗎?”
噗嗤一聲,陸念晨小臉一定,更加通紅,作勢要跑就被男人攥著纖細的手腕,男人眉心凝起,神色冷凝,陸念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哥哥眼神似暗湧閃爍。
“小傷而已,哥哥,周振平的傷比我嚴重多了,江沐晴想行刺我,是他拼命護住了我,江沐晴大機率是...”陸念晨低垂下眼瞼,沉默兩秒,心裡有些酸澀。
周振平那天回來,她也沒問,但很顯然周振平一定是處理好了這件事,陸承佑嗓音冷冽,順著女孩話無意識脫口而出“嗯,是死了。”
陸念晨抬眼,眸光充滿疑問“額?”
陸承佑餘光一瞥,臉色倏然變了變,指尖繃緊幾秒泛著白,炙熱的呼吸朝女孩逼近,淡笑出聲“是要死的,敢傷害你,念念,她必死無疑。”
江沐晴要行刺念念這件事他知道,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中間環節出了微微偏錯,當初傅時勳說過不會讓晨晨出一點事,他也深感自責。
所以連夜出手教訓了李松,又給江沐晴喂下致幻的興奮劑,讓她自盡。
陸念晨發呆的點點頭,陸承佑不願在繼續這些傷感話題,女孩察覺到哥哥臉上的一絲不悅,主動牽起他的手繼續在商業街內閒逛。
兩人去了飾品店,去了DIY陶藝館,又去衣服店逛了會,陸承佑全程宛如熱戀中的男人般,在她面前喜笑顏開。
男人目光一瞬不錯盯著女孩,一會抱住她求陸念晨主動親親他,一會乖乖去付款,一會笑容溫柔的耐心坐下,任女孩給他挑選衣服試穿。
最後逛到女孩越來越興奮,街邊炊煙裊裊冒起烤羊肉串的味道,周圍桌子上三五時尚男女開懷暢飲,陸念晨非要拉著男人坐下非要吃燒烤。
她饞這口好久沒吃了,陸承佑想起確實之前總是帶著女孩去聚會喝酒。
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在對酒言歡,念念就坐在他旁邊,一邊開心擼著串,一會看看他手裡的牌,一會給幾位哥哥很有眼色的倒酒。
每次吃的就滿足,最後腦袋晃悠悠就偏靠進他懷裡睡著了。
想到這裡陸承佑就唇角盪漾起弧度,摸了摸女孩的頭頂。
眸光幽邃望著她,不緊不慢地說“行啊~哥哥答應你個小要求,念念也要同等回報呢。”
女孩貝齒剛咬上冒著香氣騰騰的羊肉串,正吞吞吐吐欲開口,陸承佑嗤笑,薄唇勾的相當內斂“哎呦,老婆,你咬了一口,已經晚了。”
..........
他要出院,但是醫生死活不同意,要求他明天上午打完針再走,陸承佑只好讓念念委屈一晚陪他睡醫院了,回醫院的女孩都累的骨頭彷彿散架了,洗漱完畢,像個大爺似的佔據他的病床,率先休息了。
女護士走進來給陸承佑拔針的時候,眼底還帶著不可思議的嘆了口氣,陸承佑的腿傷不能沾染水,可男人還是有目的的去浴室,儘量避免那處,給自己衝了個澡。
男人腰間繫著浴巾,胸膛溼漉,一滴水珠順著胸膛滾落進性感的人魚線下,陸承佑掀開被子,高大的身軀就覆上去,青色的鬍渣蹭了蹭女孩鼻尖。
“嗯~”
鼻子處生出一陣癢意,突如其來的床榻壓陷感格外使人清醒,一聲呢喃女孩腰窩就被男人緊緊摟住,男人喉結上下滑動。
陸承佑一張俊臉放大在女孩瞳孔中,男人漆黑的眼神直勾勾纏繞在她身上,抬腿有意無意朝她頂了頂,表情有點欠,嗓音低啞蠱人“不能這樣,那怎樣,老婆,你眼睜睜看我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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