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傅時勳低頭吻了吻女孩額頭,聲音放得輕緩“老婆,你的媽媽雖然不在了,但是今後有我照顧你,疼著你,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會一輩子好好呵護愛著你,乖,相信我好嗎?”
“嗯。”陸念晨像是用鼻音輕哼了下,女孩的心狠狠擰了下,他總是用溫柔細語的嗓音說著不知廉恥的話,他眼神坦蕩的沒有半分愧疚。
她的媽媽爸爸,不是完全都是都拜他所賜,早已家破人亡了嗎?
還強佔著她,活生生的拆散她和哥哥。
一瞬間的衝動死死剋制在腦海裡,陸念晨收起眼底的憤恨冷漠,拿起筷子品嚐了下男人所做的麵條,麵條煮的筋道軟滑,湯汁鮮美清淡,女孩仰起臉,衝他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挺好吃的,不錯不錯,繼續努力。”
傅時勳一雙黑眸沉沉看著女孩眼眶還溼漉漉的,眼裡的笑意襯托的她又這般乖軟溫柔。
男人伸出食指,對著陸念晨鼻尖輕颳了下,聲音寵溺“能得到老婆的認可,老公一定會很努力的學習廚藝,爭取有機會讓老婆吃上我做的滿漢全席。”
“當你一輩子的專屬廚師好不好?”
看向他眼裡有些執著的詢問,陸念晨放下筷子,緊緊抿著唇癟了好半天,終於不情不願的點點頭,得到滿意的答覆,傅時勳心情很好的也動起了筷子,頭頂的水晶燈灑落下來的燈光籠罩住兩人安靜吃飯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和淺淺的光暈。
........
翌日,天空有些陰霾,周圍的建築林木都籠罩在一層霧氣裡,傅時勳照舊在離開之前吻了吻女孩眉心,其實他一走陸念晨就能察覺到,只是假裝還在睡覺。
男人一走,陸念晨頓時覺得渾身舒暢的翻了翻身,今天不能在睡懶覺了,女孩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陸念晨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來照舊眼神呆然的看著窗外,幾秒過後像是神遊回來,穿上毛茸茸的拖鞋去衛生間洗漱刷牙。
“夫人..我正要上樓喊您呢,哎,傅委員來看您了。”
王姨看見傅衛國突然在傅時勳離開後沒多久出現在這裡,神情充滿意外錯愕,立馬緊張忐忑的將人請進來。
剛準備上樓就看見陸念晨從臥室出來了,女孩一頭慵懶的墨髮披散在腦海,穿著精緻的綢緞珍珠色睡裙,露出纖美修長的脖頸,吊帶胸字首著一排白色花朵,雖然..襯得夫人容貌清純溫雅,但是這似乎,見長輩有點不太合適。
“夫人,....您要不...”話沒說完,傅衛國坐在客廳沙發上對她揮揮手,王姨愣了下,馬上自覺的退了出去,陸念晨站在樓梯臺階上,還有點跟做夢似的,微微睜大了眼睛,連打招呼都忘記了。
男人面容無喜無波,穿著一身中山夾克服裝,身上沉澱著一股長年浸淫在官場上從容不迫的沉穩與強大氣場。
陸念晨有點心慌,捉摸不透他突然出現在這裡想幹什麼。
還是因為前天那場風波來教訓她的。
她襲警,殺人,將公安局攪得雞犬不寧,即使傅時勳能處理好這件事,終究也會給傅家埋下禍根,這件事,自然瞞不過他。
傅衛國看向一動不動站在樓梯間的女孩,眼底也恍惚了下,目光裡一閃而過某個女人的倩影,她的溫柔嫵媚,她的調皮,古怪,男人不自覺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陸念晨一步步走去,隨著傅衛國主動向她走來,陸念晨心撲通了下。
因為男人眼神里有著她看不懂的複雜幽深。
“你........似乎有點怕我?傻站在那裡幹什麼,以為我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嗎?”傅衛國面色和藹笑著,男人剛一抬手,陸念晨覺得在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面前突然渾身不自在。
他離她太近了,尤其她還穿著睡裙,腦海裡倏然又想起李宗廷所提到的那條珍珠手鍊,猛地倒退兩步與傅衛國拉開距離,陸念晨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望著他。
傅衛國眸光一暗,看向陸念晨飛速倒退兩步,眼神含著驚慌警惕盯望著他,男人愣了兩秒,收回手背在身後,悶聲輕笑了下,語氣溫和“你先回屋換衣服,你和時勳出國回來我還沒有見過你倆,這孩子素來橫行霸道慣了,伯父就是來想問問你,他有沒有給你委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