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馨倚靠在鄭越懷裡,猛地抬起頭看向男人鋒利的下頜線, 似是沒想到鄭越會在傅時勳面前這麼硬氣。
還在眾人面前無所顧忌的宣告了她與鄭越的關係。
緊繃的心絃一下子鬆了幾分。
多了幾分底氣,黎初再看向陸念晨時,眼神變得清高傲慢,聲音冷冷的說了句“是啊,傅時勳,你太太這般傲慢無禮,對我們目中無人,還不許我們說幾句了?”
“嘖,我的妻子受了委屈還不能發洩一下了,就算她驕縱輕狂也是我慣出來的,你們有意見嗎,貓咪不小心受了驚打翻了酒杯,也不是什麼大事,值得兩位這麼大動干戈跟一隻小動物較勁?”
陸念晨在桌子底下找出來了旺財,重新把它抱到了懷裡,看向男人特別無辜的壞笑了下。
傅時勳懶懶散散的一隻手插在兜裡,語氣是溫和的,眼底卻聚攏著一層沉鬱的戾氣暗湧。
鄭越眸色幽暗不明,考量著到底要不要繼續與他針鋒相對之時,貓咪從陸念晨手中掙脫開,敏捷跳到喬馨肩膀上女人害怕的嗓音尖銳叫了聲,貓咪頓時受驚伸出鋒利的爪子胡亂在女人臉上抓了下,迅速跳躥下去。
喬馨皙白光滑的臉蛋,下頜處多了幾道貓咪抓出的痕跡,隱隱透出了血絲。
傅時勳頗為無奈的看了眼故意使壞的陸念晨。
“哎——”女孩很輕的啊了一聲,男人俯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寵溺溫柔的語調,這下是真要道歉了。
喬馨憤怒慌亂的摸了摸泛著刺痛的下巴,她剛想伸手從陸念晨手中抓住這隻小畜生狠狠出氣一番,微愣了下,聽見女人裝腔作勢的對著她道歉。
“喬馨,我看你不爽是不錯,但是現在是我的貓真不小心抓傷了你,對不起,打疫苗和破傷風的費用我是不會耍賴的,我將錢轉給你吧。”
“我也不缺你這點錢,我要你親自陪著我去醫院打完這一針,去醫院拿藥繳費,後續如果我下巴留了疤,我要你負全責。”
喬馨冷笑一聲,她並不是得寸進尺,既然陸念晨主動示弱裝乖,她就騎驢下坡看陸念晨能忍到什麼程度。
要她全程陪同看診。
並且態度一定要和善,讓她感受到她的真誠歉意。
傅時勳本以為棠棠會覺得喬馨在蹬鼻子上臉,會馬上對著她反唇譏諷,他來這裡很清楚女孩的心思,但是同樣出現在這裡就是不想女孩再幹點明知不可為的事情。
有些仇恨,未必一定要用打打殺殺的方式才能解決。
很多時候,真正能把對方一擊斃命的方式,都是殺人於無形的招式。
“好啊,喬小姐,哦,鄭公子是想陪您女朋友一起去醫院呢,還是準備在這裡消遣一會?”陸念晨對著鄭越輕輕扯動了下唇,語氣意味不明。
鄭越短促地笑了聲,語氣帶著點輕嘲“你既然都這麼說了,女朋友受傷了我豈能視若無睹?”
傅時勳見到鄭越有了新歡並沒有氣急敗壞,怒不可遏的態度,要與鄭家聯姻怕是無稽之談,傅家或許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陸念晨透過鄭越的話捕捉到一個關鍵訊息,哥哥既然找了他,說明鄭家一定對哥哥有點什麼作用,她和鄭越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犯不著和他置什麼氣。
但是,喬馨,她要這個女人嚐到和自己一樣蝕骨灼心的痛。
她要喬馨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她和哥哥再度分開,全拜這個女人所賜。
都是她的嫉恨,間接推動了傅時勳精心籌謀的棋局,讓她迫不得已又委身在一個不愛的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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