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勳抿唇,眼見女孩屁股一挪坐在邊上似乎沒打算讓他上車的意思,眉心死死擰在一起,他邁著步子準備繞到車門另一側上車,陸念晨眼疾手快咔噠一聲落了鎖,看向江川徒然睜大的眼睛,冷冷吐出幾個字“不許讓他上車,我要去工作室。”
“.........”江川倒吸了一口氣,夫妻兩人吵架拿他開涮啊,陸念晨見他臉上表情變得分外複雜猶豫,怒罵了一句“你耳朵聾了是吧,我的話竟敢不聽,到底是誰做主,認清楚這個家是誰做主!”
話音一落,江川想起傅總上次與夫人拌嘴那次頂著一隻鐵青熊貓眼去上班的畫面,男人非常同情又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傅時勳。
衝著男人眼神示意自己是被他的老婆威逼利誘,他可不想當兩人的出氣筒,好漢不吃眼前虧。
誰都清楚,這個家貌似現在....還真不是傅總當家做主。
江川乾笑兩聲,手指觸控在車內按鈕咔噠一聲表示已經上了鎖,討好的附和一句“夫人,當然是您了。”
陸念晨挑起得意的眉毛朝外面看了眼,也許是車玻璃厚重漆黑的顏色讓她覺得男人臉色黑的跟鐵鍋一般。
傅時勳站在外面抬手扯了扯門發現開不開。
江川跟個雕塑一樣坐在裡面就跟死了一樣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男人又看到女孩含譏帶俏的笑容,瞬間也被氣笑了。
媽的,養了一群廢物保鏢,都分不清誰是老闆主次了。
也不想想他是幹什麼出身的,竟然對陸念晨言聽計從,真是反了反了!
“走———”
陸念晨話音一噎,懵了兩秒看見男人冷冷淡淡的站在外面說了一句話,瞪大眼睛看著車門緩緩開了,失策了,沒人告訴過她這車門竟然是聲控的可以自動開,下一秒,傅時勳微微俯身,男人高大的身軀坐在了後座。
他挑了下眉,看了女孩一眼眼睛雖含著笑意,卻是鋒利如刀的弧度。
陸念晨咯噔一下,心中有點發虛。
“去公司。”男人對著前排繃直了背脊的男人低低地嗤了一句“這個月的季度獎金扣除。”
“........”
江川抿了抿唇,壓根不敢多說一句話,老老實實發動引擎將車子從醫院開出。
坐在後座的男人眉眼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挽起了一小截袖口露出勁瘦的小臂,側過臉面上依舊看不出太多情緒,對著那雙滿是你能拿我怎樣的眼睛,女孩嘴角得意翹著。
男人也微微勾了下唇。
“棠棠,你真以為你能攔住我做任何事嗎?或者我給你個更簡單明瞭的說法,你的跋扈囂張在我這裡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要我想,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比如現在——”
與她生孩子,與她領證,與她正常的夫妻生活頻率,並且完全不需要顧忌她的任何情感。
陸念晨聽著男人又沉又戾的嗓音,心口倏然一顫,還沒想好怎麼反擊,女孩驚呼了聲,傅時勳扯下領帶單手箍住女孩雙手將黑色的領帶纏繞在她皙白的腕間,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察覺到不對勁女孩慌不擇路的剛想抬腿踢他,男人看著她驚慌失色的臉,流露出嬌弱害怕的神色,才是她最初楚楚動人特別讓男人生出保護欲的模樣。
越發勾起他渾身血液的興奮。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如蟄伏的野獸從皮膚裡強勢的爆發出來。
一手握住她的膝蓋往下壓腿強行掰向一側,男人遒勁的長腿順勢抵在中間,傅時勳看著她,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一寸寸掃視在她因為氣憤而緋紅的臉,嬌豔軟嫩的唇瓣,清冷倔強的眉眼,男人隨時準備在車上蓄勢待發,然而他還是給了女孩機會,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你現在..要是說錯了,對老公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可以考慮不計較你剛才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