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大雨給現場取證搜捕工作也帶來了一定難度,周振平俯身鑽進車內看向那名包工頭的死亡狀態,半躺在椅子上胸口中彈,但是身上血滴的位置分佈不均勻,副駕駛還放有現金的黑色袋子,兩人一定是經過了激烈的打鬥嫌疑犯作案未遂逃跑的。
“王浩,立刻對周邊密林深山進行地毯式搜尋發現有可疑人士馬上彙報。”
警員撐著一把黑色雨傘擋在周振平的頭頂,目光正肅的看向男人站在雨中往不遠處眺望了許久,山林密集極有可能是兇手作案後的逃跑首選,同時命令法醫儘快檢驗死者指甲裡留存的一絲血跡。
如果周振平猜的沒錯,應該是兇手被抓傷留在死者指甲縫裡的血液,他要儘快進行大資料DNA比對。
取證工作完成周振平開著警車往警局裡趕,中途突然接到了陸承佑的電話,當日抓鋪的張峰是一名摩的司機載過他,因為沒有零錢找他身份證暫時抵押對方去商店換零錢給他,結果返回地點人早已不易而飛。
後續藉助他的身份證上了網。
經過取證調查,他在溪城縣透過偵查已經確定了這名暴徒的真名,張可寒。
並且再度走訪私家車發現有司機載他到了煤礦,這輛拉煤車在鐵路上行駛的最終目的是河*。
他已經給沿途停留的幾個城市公安部門發去了嫌疑人照片,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也是要周振平提防這個人員再次逃竄到邢*作案。
周振平猛地踩下剎車,神色凝重的看著陸承佑給他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神色懊惱的狠狠錘了下方向盤“晚了,已經出事了,我想起來了,這名嫌疑犯我曾在網咖碰見過,當時我就覺得那雙眼睛看人特別陰寒,如果你早幾天發過來照片,我當場就把這名逃亡六年的悍匪給逮捕了!!”
陸承佑心忽地一沉,明顯怔了幾秒,他的追捕方向沒錯,但是沒想到已經讓歹徒再次作案了,語氣急促講道“不能再讓他跑了,他做事太反常狡詐,你馬上發給北市公安局釋出A級逮捕令,你在邢*要把他的照片釋出到大街小巷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這個歹徒太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我們必須要藉助廣大群眾的力量,他不可能小心到連老百姓也提防,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好,我知道了。”周振平語氣嚴峻,男人目光凌厲的看向前擋風玻璃的雨刷在來回的掃蕩,一腳踩下油門加速往公安局裡趕。
.............
碧海灣山莊
“老婆,小懶蟲不要睡覺了,一會你的老師就快到了。”
傅時勳低沉的嗓音落在女孩耳畔,裹著溫柔的繾綣,男人指腹輕柔拂過陸念晨的臉頰,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女孩身上混合著玫瑰的甜香在他臂彎裡安穩睡著,甜甜蜜蜜的滋味溢滿心間。
陸念晨哼唧了聲,半睜開一隻惺忪的眼睛,睡醒的容顏透著幾分嬌憨。
“啊,那你怎麼不叫我?”
眼前放大出男人一張雋秀英俊的臉,陸念晨不適應的推開傅時勳,男人的話朦朦朧朧的鑽進耳朵裡,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了。
傅時勳眼眸盪漾著淺淺的笑意,抬手捏了捏女孩軟乎乎的小臉,語氣誇讚“我已經叫了好幾聲,寶寶,下午四點以後我有空,我們去到練車場可以學習倒車入庫了,老婆學車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短短幾天就完全掌握了理論知識,模擬考試都能拿滿分了,厲害厲害~”
“那是,我肯定能在最短時間能拿到駕駛證!”陸念晨得意洋洋的挑了下眉,之前報名的時候聽駕校說最快的學員一個月就能拿證,她覺得自己也能。
只是,報名費白白浪費了,她搞不通傅時勳為何非要執著的陪她練車,還必須是他親自教學。
他平日不是挺忙的嗎?
說到底還是又怕她藉口去練車再“偶遇”到一些他完全不想看見就升起妒忌和怒火的人吧。
不過陸念晨也無所謂,誰當她的教練都一樣。
重要的是練完車她就有機會偷偷開車去雲市找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