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晨此時像個四肢僵硬石化的冰凍人一樣被男人摟在懷中,她與男人身體相貼,能透過男人襯衫布料感受到傅時勳溫熱的胸膛。
自然,她心跳如鼓的聲音,也被男人感應著。
不是激動,而是那種劇烈的,慌亂的跳動。
她真的頭皮發麻,下意識想的便是怎麼甩開這個男人。
原本哥哥馬上可以脫身,都怪周振平過來搗亂,現在裙襬底下又多了一個來要挾親吻的周振平。
氣得陸念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這狗男人現在比以前還心思狹隘。
不知道他非要不依不饒纏著自己什麼?
明明他很清楚,當下..亦或者往後兩人都沒有結果和任何可能性了,到底是不甘心失去她,還是有點怨恨當初拋棄的他,還是...對自己真的餘情未了?
“怎麼不說話,乖?”傅時勳手指貼在女孩鎖骨處曖昧的向下滑了一寸摸到了誘人的雪白溝壑,他一碰宛如電流激過,陸念晨肩膀微微聳動,指尖蜷縮了下。
“見到你當然激動啊,因為你長得太帥了——”
陸念晨說著猝不及防的啊了聲,一雙清凌凌的眸子睜得很圓,眉眼驚訝含羞的看向男人輕捂住嘴巴,心虛的嘿嘿兩聲“為愛豪擲萬金的傅總,今晚上又為我拍下了不少名貴珠寶,還獻了愛心,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太感動了~”
這樣岌岌可危的時刻,到底是誰還有心思在亂吃醋啊!
她在應付男人,可是哥哥和周振平幹什麼呢,她能感覺到兩人的手掌緊箍著她的小腿,纏得她心口都覺得窒息幾分。
“真的嗎,老婆?”
傅時勳嗓音低沉帶笑,漆黑的眼睫微垂,走廊的白熾燈打落在她的欲語含羞的臉蛋上,男人勾了下唇,兩指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很溫柔的詢問“那在你心中,能帥過你哥哥嗎?”
他的語氣寧靜沉穩,抬手撫摸著女孩光潔的後背,掌心感受著她的背脊緊繃,嘴角揚了揚“今晚,你哥辦的那件案子已經結了,棠棠昨天不是還生氣我不讓你找他嗎,你想去找,我現在陪你一起去,要不要給你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裡?”
陸承佑眉心一蹙,男人沉鬱的眼睛更加暗了幾分,凝聚著暴風雨般的黑沉。
他將手迅速伸進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摁了關機鍵,漆黑的螢幕映著男人凌厲鋒利的下頜線。
他的呼吸隱忍輕顫,泛白發青的骨指握得咯咯作響。
陸承佑眼皮下壓,看著裙襬底下的周振平嘴角輕微的扯了下,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偏過去頭不屑的嗤了聲,像是在輕嘲他,也像是在自嘲兩人。
什麼時候,他周振平淪落到了這種地步,躲在晨晨身後怕被傅時勳發現找麻煩的地步。
何其悲哀啊,悲哀。
他還沒有到了完全落敗的地步,可是在陸念晨眼中,他早已風光不再,權勢削弱,地位下降,就像是一隻可以任人踩踏的螞蟻了。
陸承佑緊抿著嘴角,臉色像一塊寒冰僵硬著,他能猜出周振平的心理活動,對往昔倨傲矜貴的男人這樣的行為是一種恥辱。
其實在唸念心中,她現在表現出的擔心慌張,恰恰說明了,她認為兩人當下是真的抵抗不過傅時勳。
她沒有十足的底氣可以像以前那樣無所顧忌。
“不了,哥哥忙了好幾天累壞了,這麼晚也許早就睡下了,真想見了就明天吧,你不要給他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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