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花逼著劉永國想法辦,後面還是遠在鄉下的劉永明找關係才把劉麗撈出來。
沒想到這人死性不改,竟然單獨作案了。
劉麗終於有了點慌張的樣子,卻嘴硬叫嚷,“我才沒有偷!是林琴欠我的,要不是她害我,我的臉上也不會留疤,我拿她的東西天經地義!”
林琴翻了個白眼,“神經病!你敢動我的東西,下次就不只是在臉上留疤了,老孃能毀了你的臉,斷了忙你手!”
眾人還是頭一次見和氣的林琴放狠話,皆側目不已,尋思著她們之間是有怎樣的血海深仇。
民警沉著臉將劉麗拷起來,見她反抗,下手也重了不少,“老實點!”
就這樣,劉麗被帶走了。
大家繼續做生意,看熱鬧的人待了一會兒也撤了。
劉家這邊卻炸天了。
“你說什麼?你妹妹又進了派出所?一會兒她那說親的物件就要上門了,那可是你弟弟好不容易給她找的金龜婿,這門親事不能黃啊!怎麼辦?”馬翠花急得團團轉,關注的重點是今天的相親而不是劉麗犯了什麼事,可見這種事情在劉家早就不新鮮了。
劉永國面色沉沉,憋著一肚子火,“我怎麼知道?讓她老實點她聽嗎?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幹活,管不了了!”
“老大!這事你不管可不行啊!再說了,你妹妹嫁得好,你們也能跟著沾光不是嗎?”馬翠花一臉不高興。
徐蔓枝從屋裡出來,陰陽怪氣道:“媽,我們將來能不能沾妹妹的光還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今天又成了咱這一片的新聞了。
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劉麗被抓的事,等會兒她那金龜婿過來,到了街上一打聽,你說人家會不會直接被嚇跑了?”
馬翠花氣得狠狠瞪了徐蔓枝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怎麼哪哪兒都有你!滾!看著你就心煩!”
以前林琴還在的時候,他們婆媳的關係還不錯,自從林琴離婚,劉永明工作不順利,馬翠花心裡也不痛快,徐蔓枝自覺老劉家沒有前途,不再像以前一樣捧著馬翠花和劉麗,還時常擠兌她們。
婆媳的關係也日漸惡化。
“媽,你拿我撒氣也改變不了劉麗爛泥扶不上牆的事實,要我說還是別惦記什麼金龜婿了,就她那樣,嫁了也會被退貨!”徐蔓枝越說越來勁兒。
馬翠花已經氣得砸東西。
劉永國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把徐蔓枝往屋子裡帶,“你少說兩句行不行?沒看媽都快氣死了嗎?”
徐蔓枝一把甩開劉永國的手,板著臉恨聲道:“氣死了正好!當初說好了,這房子包括二房的屋子都是我們的!”
她指望的好日子沒看頭了,只能把眼前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先抓緊了。
劉永國當即沉下臉來,“徐蔓枝,那是我媽,你說話客氣點!我都說了,以後家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要怎麼樣?”
徐蔓枝嗤笑著坐了下來,饒有興致看著,“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怎麼不讓我操心!”
劉永國二話不說走出院子,先到街上給劉永明打了個電話,隨後才去派出所瞭解情況。
見到劉麗的時候,他還沒開口訓斥,就聽劉麗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哥,都是林琴那個賤人害我的,你要替我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