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碰倒了碗筷,焦急忙慌地帶著劉丫丫往菜地趕,見到躺在地上一身血,不斷呻吟的林義,她腦子都懵了,焦急地求大家幫忙送林義去醫院。
好在這是上林村,還有林慶祥喊人搭把手,壓根沒讓林琴插手就把林義送去醫院。
那頭林義還在治療,大隊長就帶著民警過來了。
“林琴,你爸咋樣了?”大隊長一臉擔心。
林琴抱著劉丫丫趕緊起身,聲音沙啞地回道:“還在裡面,等醫生出來。”
大隊長看了一眼林琴懷裡的劉丫丫,眼中滿是憐憫,“你們家這段時間咋回事?一個接著一個出事,是不是風水有問題?”
民警:“.”
林琴不知道怎麼回答。
過了一會兒林義才被推出來轉移到病房。
主治醫生同眾人說道:“病人頭上有傷,身上肋骨斷了兩根,左腿小骨也斷了,腿骨已經拍片,明天手術,肋骨只能靠躺著靜養,大概要三五個月才能痊癒,萬幸的是頭部沒有傷到要害,一會兒家屬去交一下住院費。”
林琴頭腦子一片空白。
大隊長和民警一直等到林義清醒,問了他當時的情況才離開。
林慶祥見大隊長要走,同林琴叮囑道:“我回去拿錢過來,你先在這邊看著你爸和孩子,別亂跑。”
“叔,我有錢,等我爸出院就還你。”林琴含淚感激。
林慶祥擺擺手,“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林慶祥一行人匆匆離開,林琴借護士站的電話聯絡大姐林英。
等林慶祥把錢送過來,替林義辦了住院手續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林慶祥緩過勁兒來,在病房外罵罵咧咧,“要是讓我抓到那個癟犢子,老子一定砍死他!阿琴,你爸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林琴紅著眼眶搖頭,“叔,我爸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這些年在村裡他就沒有跟人紅過臉,要說得罪的人也只有劉家那邊了。
尤其是劉永明,那天他過來搶孩子,被我爸罵了一頓,我打了他一巴掌,砸了他的腳踏車,也就這事了。”
林慶祥憤怒地捶牆,“我就說劉永明不是好東西!他家在哪?我去找他算賬!”
“別!叔,你別衝動,咱沒證據,況且大隊長都報警了,咱還是等警察調查再說。”林琴生怕林慶祥衝動再把事情給鬧大了。
大隊長剛過來就聽到林慶祥這話,恨鐵不成鋼地訓斥,“你還不如人家林琴懂事!活了一大把年紀還這麼渾,是真不怕死嗎?”
說完林慶祥,大隊長看向林琴,“我剛剛從派出所過來,民警已經去調查了,你爸那塊菜地雖然靠近村口,但還在村裡,他身上的錢沒丟,說明對方不是衝著他的錢來的,下手這麼重,很像洩憤,你仔細想想,你爸最近都得罪什麼人了?”
林琴和林慶祥交換了一下眼神。
林慶祥怒喊,“是劉永明沒跑了!肯定是他!那個龜孫子,老子跟他沒完!”
林琴正要說什麼,餘光看見走廊盡頭的陳文軍,朝他微微搖頭。
陳文軍立刻領會她的意思,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