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國興這邊得到答案,高磊不再懷疑,只是越發鬱悶。
他出來闖就是為了掙大錢發大財,大財沒碰上,破事倒是一籮筐,本以為可以從陳文軍那邊找到發財路子,還特地買了貴重的東西過去,結果竟然又被忽悠了。
高磊越想越生氣,打算去找鄭阿強算賬,上次只是斷了他的腿,這次連他的手也一起砍了才解氣。
吃完飯他立馬召集兄弟去找鄭阿強。
到了港口卻看見幾個警察守在河邊。
吳阿貴本能瑟縮了一下,“老大,我們要不要晚點再過去,萬一被條子盯上就麻煩了。”
“你最近幹什麼壞事了?”高磊沒好氣地瞪了吳阿貴一眼。
吳阿貴嚇得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啥也沒幹。”
“沒幹你怕什麼!走!過去看看。”高磊帶著人大搖大擺過去,正好碰見從漁船上下來的沈雲峰。
四目相對,高磊扭頭就跑,被沈雲峰三兩下追上,脖領都被提溜了起來。
“老實點!”
高磊齜牙咧嘴掙扎,“姐夫,我又沒幹壞事,你抓我幹什麼?”
沈雲峰氣笑了,“沒幹壞事你跑什麼跑?我問你,鄭阿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高磊驚了,猛地轉身,“鄭阿強死了?怎麼死的?”
沈雲峰深深看了他幾眼,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真不知道?”
高磊茫然搖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滿叫嚷,“不對!你憑什麼懷疑我?我是混社會又不是黑社會,憑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沈雲峰鬆開手,不鹹不淡地翻了個白眼,順便點了一根菸,“我調查過了,鄭阿強的雙腿是被討債的打斷的,有人說是你乾的。”
高磊頓了頓,心虛兩秒,旋即又理直氣壯,“是我乾的又怎麼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還不上錢,我打斷他的腿有什麼問題!道上的規矩,你們這些當官的可管不著!”
“你還敢說!”沈雲峰眉眼多了幾分狠厲,高磊立馬閉嘴。
沈雲峰快速抽了一根菸,見隊裡的兄弟準備收工,沒好氣地瞪了高磊一眼,“鄭阿強是淹死在水裡的,他的家人聯絡不上,等法醫屍檢報告出來,你出錢把人家的身後事辦了。”
“我出錢?”高磊彷彿聽到什麼不可思議事,“姐夫,你是腦子壞了嗎?我又沒有推他下水,他淹死關我屁事!”
沈雲峰氣得再次拎起他的衣領,“鄭阿強是疍民,水性極好,你斷了他的腿,他掉水裡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你敢說你沒責任?你爸現在可是在關鍵時候,要是因為你影響他的事,我看你怎麼跟家裡交代!”
高磊被這麼一說,瞬間蔫了。
等沈雲峰一走,他直接賴在地上,欲哭無淚,仰頭望天,餘光瞥到不遠處的青雲觀,琢磨著是不是流年不利,要不去拜拜去去晦氣,順便再求財神爺保佑。
吳阿貴小心翼翼上前詢問,“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真要給鄭阿強收屍?”
高磊越發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