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畢竟是一條性命,蕭錦辰拼死都要護著,我們自然做不出那種逼人拿掉孩子的惡事,他不願意離職可見壓根沒把蕭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樣的人不配當我們蕭家的子孫。
出一份正式公告,將蕭錦辰逐出蕭家,以後他跟蕭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蕭錦辰不可置信地看向蕭老先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控訴,“爺爺!我是蕭家的長孫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蕭老先生無情地哼哧一聲,“還是那句話,蕭家至上!你不願意辭職蕭家就只能放棄你,二選一。”
蕭錦辰身體一軟,絕望地跌坐在地。
郭玲月往前爬了幾步,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我願意打胎,我願意打胎,都是我的錯,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醫院。”
“晚了!”蕭老夫人憤怒大喝,“你們連證明都偽造好了,早就給人留下了把柄!就算拿掉孩子也堵不住有心人的嘴!”
蕭柏連連點頭,“媽說得對,錦辰確實不能繼續留在單位,辭職才是最穩妥的辦法,只要辭職了,到時候孩子出生多交一些罰款,不管證明是真的假的都不會成為蕭家被政敵攻擊的點。”
蕭錦辰心裡最後一絲僥倖破滅,只能乖乖從體制內辭職,否則他將成為蕭家第一個被趕出家門的人,後果他更是承受不起。
這麼一鬧,他對這個孩子突然就沒了期待。
回了家裡又要聽身體不好的大女兒是不是哭鬧一場,整個人的情緒變得特別不穩定,不是吼就是打砸怒罵,要嘛就是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郭玲月被嚇得不行,孩子的情況也越來越差,無奈她只能私自做主給穆青蓮打電話。
穆青蓮對大兒子失望透頂,又無法真的置之不理,憋著一口氣和蕭柏一起過來。
進門就被濃烈的酒氣逼得後退一步。
當看見蕭錦辰跟醉鬼一樣躺在沙發上,夫妻倆齊齊皺眉。
郭玲月聽到聲音才敢從房間出來,期期艾艾地低著頭,哭訴這段時間蕭錦辰的頹廢。
兩人口沉著臉,一直在公寓坐著,等蕭錦辰清醒。
順便關心圓圓的身體情況,得知這段時間圓圓被蕭錦辰嚇得不行,兩人對大兒子越發不滿。
夫妻倆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裡有了計較。
等蕭錦辰酒醒。
蕭柏便兀自說道:“既然已經辭職了就該為接下來的事情打算,你弟弟不從政也能在商界做得風生水起,你可以學他經商,現在南方商業發達,找準一個行業進去,開個公司什麼的也能把事業做起來。
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但是蕭錦辰,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讓我看見你酗酒,別怪我翻臉無情!”
男人可以失敗可以發洩甚至可以哭出來,就是不能一蹶不振。
蕭錦辰已經見識過蕭家長輩的鐵血手腕,現在根本就不敢再繼續天真的以為長子長孫無敵,對上蕭柏冷漠的眸光,他也沒了以前那種有恃無恐的底氣。
只心虛地轉移視線,小聲回道:“我知道了。”
穆青蓮隨後罵道:“都三十幾的人了,連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你不知道圓圓身體不好嗎?不知道她不能生病嗎?要發瘋出去發!在家嚇孕婦嚇孩子,有病是不是?我告訴你!再給我捅出簍子鬧到你爺爺奶奶那邊,到時候誰都護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