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美越說越難受,眼淚簌簌往下掉。
徐芳芳木著臉,給趙金美遞上手絹,“媽,是我傻還是你傻?他們說我不能生你信,別人說我不對你也信,今天這件事要不是我報警,恐怕你也跟大家一樣只聽他們母子說的,對吧!”
趙金美怔住。
徐芳芳嘲諷地勾起嘴角,“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以前兒媳婦被婆婆磋磨很常見,你也認為沒什麼大不了,不是嗎?可我偏偏就不願意受這份氣,不管你怎麼說,誰讓我不好受,我弄死他們!”
趙金美捂著胸口,氣得說不上話,又擔心女兒一個人不安全,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幫她搬家。
今天這事鬧開了,她合理離開婆家,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只等她考上選調,就可以提離婚了。
徐芳芳的計劃挺好的,只是徐傑和王鳳英已經等不及了,母子倆從醫院出院,王鳳英說什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兒子,必須離婚,馬上離婚!繼續拖下去還不知道她會怎麼設計我們一家呢!還有,那些東西一定是被她藏起來了,你還給她寫借據!你是不是瘋了?”
“說我瘋了,難道不是你先闖的禍嗎?你不去動她東西她能抓住這個機會反咬我們?”
母子倆一路吵回家。
徐大山也是氣得不行,想到王喜梅,立馬帶著王鳳英和徐傑去了一趟徐家村,添油加醋向王喜梅告狀。
王喜梅心疼孫子,對徐芳芳破口大罵,仗著自己年紀大,別人不敢把她怎麼樣,竟然跑去徐芳芳的學校門口哭嚎大鬧。
全學校的師生都知道了。
好在平溪鎮不大,那天徐芳芳還報警了,親自到領導面前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下。
校長挺同情徐芳芳的,語重心長勸道:“徐老師,我們相信你的人品,只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妥善處理,拖久了對你不好。”
徐芳芳通情達理地點頭,轉身寫了舉報信給徐大山和徐傑單位領導,控訴他們全家合起夥來要逼死自己,甚至還把婆家怎麼偷她東西給說了。
另外又影印了一百多份說明,僱幾個孩子週末在鎮上到處貼。
這個法子算是徹底掐中徐傑一家的死xue。
徐大山都被領導找去問話了,不得不勸王喜梅離開學校。
徐傑忍無可忍給徐芳芳打電話,兩人直接吵了起來。
徐傑惡狠狠地大吼,“離婚!”
徐芳芳冷笑一聲,“離婚沒問題啊,財產平分,結婚的時候那套房子在你名下我是知道的,我要分一半,別試圖轉移財產,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全家在整個安市都出名!”
徐傑驚怒不已,他都還沒提彩禮的事情,徐芳芳就先開口要房子,要是她真的去告,法院肯定查得到過戶記錄,房子極有可能要被分出去。
而且見識了徐芳芳的手段,他也知道這女人精明厲害,防他們一家防得緊,現在徐芳芳又搬走了,想要耍手段都困難。
徐傑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離婚的事情沒談妥,王鳳英這邊就想著立馬給他相看物件,然而平溪鎮就這麼大,徐傑和徐芳芳的事情鬧得實在難看,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這個時候往前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