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失魂落魄地縮在家裡。
傍晚徐傑下班直接從單位回老宅,進了門就發現爺爺奶奶爸媽臉色都不對,看他的眼神滿是絕望和擔憂。
徐傑心下一咯噔,有點緊張,“發生什麼事了?”
王鳳英一把抱住徐傑,失聲痛哭,“兒子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徐芳芳那個賤人果然不是好東西,她偷偷在外面找了個野男人結婚,還懷了孩子,昨天挺著個七八個月的肚子回孃家,所有人都知道她身體沒毛病,都在懷疑是你不能生,嗚嗚嗚”
徐傑臉色漸漸變白,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稀碎,他惱羞成怒握緊拳頭,“媽!她肯定偷偷去治病了,這種鬼話你也信?”
王鳳英連連搖頭,“我跟你爸都不信,所以我們偷偷去了一趟你紅霞阿姨的家,跟她仔細瞭解過,徐芳芳確實是一結婚就懷上孩子,人家還有醫院的檢查報告,大家都信了,兒子,不管怎麼說你得儘快讓春麗懷上孩子,不然這流言都傳成什麼樣了!
還有就是”
王鳳英看了徐大山一眼,艱難地開口勸道:“我和你爸的意思是最好去醫院查一下,沒有毛病的話我們也能堵那些人的嘴,要是真的有問題就趕緊治,一切還是以孩子為重,對不對?”
“對什麼對?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是有體面工作的人,讓單位的人知道我去不孕不育,我丟不起這個人!什麼都別說了,反正我是不會去看的!”
徐傑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王鳳英又哭了起來。
王喜梅則陰沉著臉,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這邊徐傑發洩了一通回到家裡,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啥也沒說就拉著姚春麗去房間做那種事,把姚春麗整得莫名其妙。
很快,不到幾天的功夫,整個鎮上的人認識徐傑的人都聽到了流言了。
連徐傑單位的同事都隱晦地提醒他去看醫生,把他氣得夠嗆,暗暗將那些人恨上。
流言越傳越兇,連姚春麗孃家那邊都收到訊息了。
別人可以看笑話,可他們不能,畢竟女兒二婚名聲已經不好了,要是再被婆家扣上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屎盆子,下半輩子就完了。
於是姚家那邊組團來徐家,跟徐傑一家就這件事商量解決方案。
姚家那邊因為姚春麗生過孩子,堅信姚春麗身體沒問題,非要徐傑去檢查,不給徐家鑽空子的機會。
徐傑再怎麼堅持也頂不住這麼大的壓力,只能憋屈同意。
他們不敢在縣醫院檢查,便託關係,預約市醫院醫生。
體檢報告有些多,要一週後才能拿報告,大家累了一天,趕在最後一班巴士回去。
徐傑全程都黑著臉,一聲不吭。
王鳳英知道他心中的憤怒,除了唉聲嘆氣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等報告出來的時候,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王鳳英也被打擊得當場暈死過去。
王喜梅更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怎麼會是無精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