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紛紛過來看熱鬧,不少遠親全都趕了過來。
喪事一下子就體面了。
起碼讓徐家村的村民開了眼界,大家紛紛誇讚徐大海孝順,辦事妥帖周到,大氣。
經此一事,徐大海大孝子的名聲也傳開了,王喜梅再怎麼摸黑都用。
王喜梅冷眼旁觀,心情十分複雜。
按理說自家老頭的葬禮辦得好她臉上也有光,可這事是她最不待見的兒子辦的,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明明老頭子最寵愛的是老大,要不是老大住院也輪不到徐大海來裝這個孝子,現在什麼好處都讓徐大海得了,老大一家成了透明人,沒人關心。
還有就是心疼這些錢,老大一家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徐大海用辦喪事這些錢給老大一家治病不好嗎敗家玩意兒!
越想王喜梅越氣,乾脆眼不見為淨,轉身進屋關門。
到了下午,送葬隊伍從火葬場回來,把最後的事情處理完,大家終於可以坐下來開席,大口吃肉喝酒。
宴席到了天快黑了才結束。
有專人善後,還有村民幫忙,壓根不需要徐大海做什麼,他只要把親戚一個個送走就差不多了。
等最後一波人離開,徐大海啥也沒說就要回去。
徐大川趕忙上前攔人,“二哥,爹的喪事都解決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商量一下大哥的事?”
“關我屁事!”徐大海沒給徐大川好臉色。
徐大川嘟嘟囔囔,“二哥,打斷骨頭連著筋哪!再怎麼說那也是我們的大哥,他都這樣了,你不能表示都沒有對吧!”
“表示?”徐大海怒指徐大川,“他們一家幹了多少缺德事你知道嗎?不知道就去打聽打聽!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有因果,滾開!”
徐大海推開徐大川,大步往前走,背影是那麼的堅決。
徐大川進退兩難。
張桂芝拖著行李箱出來,“大川,我們也該回去了,晚了都打不到車了。”
徐大川還沒吭聲,屋子裡就傳出王喜梅悲痛的哭聲。
張桂芝臉都耷拉下來了。
徐大川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媽,好好的你又哭什麼?”
王喜梅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徐大川,“老三啊!你爸死了,你大哥和你大侄子都病了,老二不認我了,你呢?你也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嗎?”
徐大川臉色一變,趕忙搖頭,“媽,你永遠都是我親媽,我怎麼可能不管你!不過大哥的事我是真的管不了,你就別為難我了.”
王喜梅看了一眼滿臉不高興的張桂芝,心下突然一片悲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了沒說,轉而追問:“你怎麼管我?”
張桂芝狠狠掐了徐大川的腰一把。
徐大川吃痛,五官都扭曲了,“媽,您看我每個月給您一筆生活費怎麼樣?我現在在省城發展,不可能待在老家,你要是想跟著我就得和我一起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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