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再看一眼新婚燕爾的大兒子兩口子,怎麼看都覺得人生圓滿。
正高興著呢,餘光瞥到孩子的小兒子,笑容瞬間頓住,“臭小子,你今年夏天就大四了,年底要開始實習了吧!”
陳瑞銘大大咧咧地點了點頭,“沒錯!媽,還是你疼我,啥事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撒嬌賣傻往林琴身上蹭,被林琴狠狠一瞪,“好好說話!之前咱可是商量好了,你哥哥姐姐沒辦法接管家裡的生意,你爸肩上的重擔只能由你來挑了。”
之前兩口子原本是打算家裡的產業分一分,可陳欣悅不要,現在她嫁得這麼好,就更不需要了,林琴和陳文軍只能每年給她轉一大筆錢。
陳瑞予的情況也差不多,他有自己的事業,另外投資的產業效益極好,每年收入可觀,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幫陳文軍。
陳文軍一樣每年給他一大筆錢。
剩下的他們夫妻倆留一份,一份給陳瑞銘。
等陳瑞銘徹底接管陳文軍的生意,陳欣悅和陳瑞予就不能再分錢了,這也是之前就說好的。
陳瑞銘整張臉都垮了,表情十分幽怨,“爸,媽,為什麼哥哥姐姐可以選擇自己想要過的人生,我就必須被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陳文軍嗤笑道:“你要跟你哥哥姐姐比也得有這個本事對不?孩子!人要有自知之明,論才華和眼光,你還真比不上他們倆,但有一點你比他們強。”
“什麼?”陳瑞銘被打擊得暗淡無光的眼睛期待地看著陳文軍。
陳文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脫口而出,“性格啊!你大哥悶騷,你大姐主意太正,他們倆我跟你媽這麼多年也沒看明白,但你不一樣,你性格開朗能說會道,跟誰都能處成朋友,這樣的性格不做生意太可惜了。
你放心,有爸爸給你保駕護航,肯定沒問題的。”
陳瑞銘呵呵假笑了兩聲,“爸,那我還得提前謝謝您嘞!”
“不客氣,誰讓咱們是親父子呢!”陳文軍笑得更大聲了。
林義都看不過去了,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孩子的!我們家瑞銘最厲害了!外公給你紅包,拿著!”
陳瑞銘捏著手裡的紅包,哭笑不得,他這是被當成孩子哄了!
對面的陳瑞予兩口子憋笑憋得厲害。
隨手也給了兩個紅包。
陳瑞銘捨不得紅包,又不想被當成孩子看,高興也不是,生氣也不是,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陳文軍是個說做就做的人,第二天就開始帶著小兒子出去應酬,見生意場上的長輩。
父子倆一直忙到初二晚上。
按照老慣例,初二這天林英和徐大海都會來南嶼給林義拜年。
林義早早準備了好吃的等他們,結果等到傍晚也不見人,打了電話過去,對方說明天才來,原因不明。
整得林義和林琴一肚子疑問。
兩口子在初三下午抵達市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