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捂住一隻妖魔的嘴，加了些力道，捏碎了妖魔的下顎。
“沒有，我這人長得就避孕，妖魔那麼澀情的東西見我就跑。”
“那你可以拜拜菩薩，我哥哥生前說過，菩薩只坑你香火錢，是好東西。”
李諾腳步變緩了一些，因為前面後面左右兩側，大量的妖魔探出了頭。
“嗯，別急，慢慢說。”
“好啊，哥，我以前聽鄰居說，咱城裡有一些反抗組織，但都沒用。”
“為什麼？”
一隻妖魔的手被李諾扔在地上，他順便踢開路上的一具屍體，讓穆蘭不會被絆到。
“我哥哥就加入過那個反抗組織，所以才進了大鍋。”
“嗯，我猜你下一句就是報仇的事情。”
“我哪有那麼俗，我又打不過人家。”穆蘭頓了頓，拉著李諾衣服的手指緊了緊，說：“到了，我記著這裡的空氣有點兒腥臭來著，你往東北方走就能安全出貧民窟。”
“好。”
李諾答應著，但往相反方向走去。
“你還真跟我哥一樣，怎麼都不聽勸。你是專業殺怪物的吧？我聽有些外來人說過，以前有個奇怪的實驗島嶼，那裡生產一種叫‘大劍’的戰士，你是她們的一員？”
面對穆蘭的詢問，李諾的銀眼波瀾不驚的環顧四周。
“你猜。”
“我猜你只是叛逆期。”
穆蘭打趣的跟在他後面，再往後，逼仄的巷道里堆滿了妖魔的屍體，仿若蛟龍洗巷，卻寂靜無聲。
而往前，道路逐漸寬敞，建築逐漸稀少，路兩邊成了荒郊，有大量的石像錯亂且混亂的遍佈路邊。
路上的紙錢越來越多。
石像前供奉著香火，發黴的饅頭被老鼠啃食，紅色蠟燭搖曳火光，陰天的陽光吝嗇的照出石像的樣貌。
金剛怒目，降服四魔；菩薩低眉，慈悲六道。
李諾覺得是不是得拜一下，萬一有土地公呢，但穆蘭拉了拉他。
“哥，害怕。”
天上下起小雨。
李諾把她抱起扛在脖子上。
“那就當我的傘。”
“我不懂，你讓我淋雨，是想給我什麼哲學的啟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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