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每天醒了以後，第一件事是什麼？
睜眼。
李諾起身，披上衣服去電腦桌前，癱坐在椅子上，眯著眼開機，檢視公司聊天資訊群。
十五封來自“公司”的訊息，大體都是下個月的一場直播安排。
李諾隨手拿起昨晚上放在桌上的汽水，灌了一口。
腦中琢磨著，關於工作裡能接觸開羅星人的問題。
“不算過分的要求，公司可以接受，但我要是過分一點兒呢？”
於是他給朱麗那邊提出了一個不算太過分的請求。
“能送我一套房嗎？”
十分鐘後，訊息已讀。
一小時後，李諾洗漱好，做完早飯，回來看了一眼，仍然沒人回覆……
然後李諾又編了一個新的。
“能加工資嗎？”
這次朱麗秒回。
“看漫畫三個月內的銷量。”
李諾微不可見的自顧自點頭。
“我現在還在睡床墊子，能不能送我一個床，承重大概五百斤就可以。”
“我想辦個購物卡，在家門口的就行，管我一個月內買菜的那種。”
“我想辦個殘疾證，但好像需要公司這邊給出說明。”
“我想開一家花店，這樣就能天天給幼兒園的花朵們澆水。”
“我想投訴開羅醫院肛腸科的馬大夫（刪掉）。”
“我想去國外旅遊，能不能給我訂一張……”
他轉眼查了一下，茶白最近聽的最多的搖滾樂……
“能不能給我訂一張去德國的機票？”
這條資訊發出後，他被朱麗拉黑了。
“也就是說……他們決定給我一個還不錯，但不會讓我膨脹的人生，然後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個好人，過完這輩子？”
李諾印著死魚眼，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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