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吧。”
還沒等褚羽說完，淵就乾脆應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褚羽臉上，此時竟覺得身體帶起異樣的期待。
褚羽驚喜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控著淵的尾巴。那魚尾的鱗片光滑而冰冷，觸感奇妙無比。褚羽的手指輕輕劃過，她被美麗的鱗片吸引嘖嘖稱奇，完全沒注意到望著她的鮫人臉色緋紅，緊咬著唇瓣。
之後，兩人在水中嬉戲了一會兒。
褚羽靠在池塘邊休息，全身都溼透後，她的身體曲線盡顯。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定，白皙的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顯得格外誘人。
淵則游到她身邊，用尾巴輕輕環著她的小腿。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褚羽的臉上，少女閉著眼睛，沒有發現他眼中閃過的痴迷。
.……
.
後面幾周，淵每日都來找褚羽。
少女對他也越來越不設防，他們會窩在一起看書，會在池塘嬉戲。淵給她找來了可以在水中呼吸的海草，褚羽第一次感受漫步在海底的感覺。
又一次，看著少女穿著吊帶睡衣躺在水池裡小憩。淵大膽地纏住少女的腰肢，試圖試探少女的底線，見自己擺尾巴的動作沒被褚羽制止，他終於輕輕吻上了少女的唇。
那是一個很淺很淺的吻，卻足夠讓淵心跳失速。
感受到唇上冰涼的觸感，褚羽失笑：“我可不喜歡女孩子哦～淵雖然美麗，但我可不會被你迷惑的！”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依舊清澈，坦然無比，完全沒察覺到淵眼中剎那的失落。
褚羽被淵科普過，他今年不過37歲，比起鮫人150歲成年來說，淵還是個孩子。她們之前就很親密，在褚羽未穿越前也有很多女孩子對她親親抱抱，這種女生間的親密可太正常了。
淵羞澀地撅嘴，很快又與褚羽玩鬧起來。
他可以不是女孩子的！
淵暗暗地想，他沒有告訴過褚羽他的性別，也沒有說過關於鮫人族的性別分化。褚羽喜歡他，但只是對美麗生物的喜歡，但他不是，他已經懂了自己的喜歡是想霸佔她，當她的伴侶，和其他鮫人夫妻一樣抵死糾纏，生死相契……
自從淵明確地發現自己的想法，他就一直黏著褚羽，因為他想提前分化！
鮫人族可以在150歲成年時自由選擇性別，但更多的族人是先選擇伴侶，再根據對方的意願分化自己的性別。
淵不想再等一百年了。
鮫人的愛很直接，愛上了就是一輩子的選擇。
淵選擇了褚羽，哪怕她是人類。
為了和褚羽在一起，他要先斬後奏，等他成功分化，哪怕是父皇也無法阻止他！
.……
……
又一次送走淵，褚羽去地下室繼續打造她準備給淵的室內超大號泳池。她手中刀熟練地切割著材料，眼裡滿是興奮，等淵下次再來，她們就可以一起在客廳戲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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