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男人跑開的機會，褚羽拿過他手裡的水瓶仰頭喝了一口。陽光下，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沒入領口。
江沉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感受著周圍人有如實質的目光，隱秘的興奮與緊張交織在心頭。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有些低啞：“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褚羽挑眉，語氣輕飄飄，順勢靠著他坐下。輕薄布料下的大腿隔著作訓褲傳來體溫。
江沉渾身肌肉瞬間繃成鋼板，作訓服後背霎時被汗浸透，她的氣息勾得他太陽xue突突直跳。但感受著周圍刀子般的視線，又勾起一抹痞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長椅：“介意我喝過的水啊？”
“不是都親過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這個？”褚羽邊問邊用指尖劃過自己唇角，那裡還沾著點水珠。
江沉被問呆了，那能叫什麼狗屁親？連嘴都沒碰到，更別說其他的了……他想要的親是把人親腿軟，把她折騰的下不來床，但這些渾話顯然不能告訴她。
“咳……”他輕咳一聲，打破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晚上，我請你吃飯？我知道有家湘菜館，菜做得特別地道。”江沉試探地問。
褚羽心裡好笑，他才回來多久，能知道哪裡好吃才怪。但她沒有戳穿男人拙劣的藉口，只是自然地應好。
……
…
晚上，華燈初上。
花國的夜晚也如藍星一樣熱鬧。
江沉將車停在餐廳門前，對著後視鏡理了理特意抓過的頭髮，又將領帶鬆了鬆，這才下車繞到副駕駛。
他拉開車門，學著他見過的紳士姿態伸出胳膊。看著褚羽搭上他的手，江沉忍不住翹起嘴角。
可一轉頭，他沉默了。
只見透過餐廳的落地大窗探出眾多腦袋，盡是他們熟悉的面孔。
這幫孫子，知道他要在這兒請褚羽吃飯，下了班全跑這兒“聚餐”來了。江沉氣的牙癢癢，在他就很難找到和褚羽相處的機會，沒想到回了國，競爭對手更多了。
“不進去嗎？”
“進…大家都在，說明這裡肯定好吃。”江沉艱難地扯動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一進門，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射了過來，江沉對著他們咬牙切齒，心裡狂罵這群想後來居上的第三者。
老子都還沒追上呢！
輪得到你們？
褚羽恍若未覺，無視周圍目光只專心點菜。她已經下班了，非工作時間她又不是教官，跟誰約會都是她的自由。
整頓飯只有褚羽在認真品嚐美食，她對面的人似乎如坐針氈。
突然，褚羽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江沉，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你談過戀愛嗎？”
聽到褚羽突然的問題，江沉水裡的筷子“噹啷”一聲砸在桌面。恍惚間，江沉突然想起那個夜晚，他好像也是這般猝不及防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他下意識摸脖子，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後頸，那裡本紋著臥底時期的組織圖案，但現在只剩下增生的疤痕，癢的厲害。
“沒…沒有。”他僵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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