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聽到機器人的第一聲呼喚時，自己有些僵住了。那奇怪的女僕感是怎麼回事？是她幻聽了麼？
思索許久，她憋出一句：“聽起來比我想象的……更像人類。”
“不是的主人，我的聲紋模擬器採用初代軍規標準，與民用機型存在14.7%的偏差率，沒有其他擬真機器人像人類。”零號機械地解釋著。
它沒有承認，那個修理師給它安裝的奇怪模組確實會讓它的聲音產生某些變化，那種語調像極了它檢索過的伴侶機器人的扮演模式……
“你們聊，我走咯！下次要維修我給美女你打99折！”修理師吹著口哨將工具包甩上肩頭。
走出小院前，他還用欠揍的表情傳送最後一條訊息：【腹肌震顫程式快捷口令是你主人名字的唇語哦】。
找死！
看見這話，零號的瞳孔驟然縮成兩道鋒利的銀環，緊攥的機械手閃爍著危險的寒光，隨時都可以一擊斃命。
“走了走了，我還要趕下一單呢！”感受到殺意，維修師甩下一句話飛也似的跑了，留下不明所以的褚羽和剛剛走來的遙光。
遙光：“老師，他幹嘛跑那麼快？”
褚羽也不明就裡：“不知道啊，他坑我們了？”
褚羽：“無所謂啦，坑點就坑點吧，至少修得還不錯。”
遙光：“真的修好了？”
褚羽：“當然，你介紹的人挺靠譜的。”
……
———他一點都不靠譜，主人。
但不知為何，零號沒有對褚羽說出它的變化。它是格鬥機器人的事實沒有變，雖然增添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它的核心晶片依然完好，它還是它自己……嗎？
零號還在分析著，褚羽已經帶著遙光離開房門了。
遙光來是過來練劍的，最近她每日清晨和夜晚都會來小院接受褚羽的指導。現在已經快要天亮，遙光總是習慣性的提前到。
“小遙啊，你先熱熱身，我去做早飯。”
說完，褚羽向廚房走去。
但零號跟上了她，一直跟到廚房。
褚羽剛拿起菜刀，零號的機械臂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它的機甲胸腔內傳來細微的齒輪轉動聲，默默醞釀著有違自己核心程式的重大決定。
“你跟來幹什麼？”褚羽瞥它。
“主人，建議由我執行烹飪程式。”說這話時，零號的機械音依舊平穩，它望著褚羽的目光平靜如水。但在心裡，零號的處理器正在瘋狂分析少女的微表情。
“你會做飯？遙光不是說你是格鬥機器人嘛？”褚羽挑眉，認真地打量這個傳聞中的戰爭殺器。
“維修師為我新增了萬種生活技能。”零號機械地回答著，但又一次撒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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