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主人，只是……一瞬間的過載，我可以繼續。”零號的聲音暗啞，它控制著角度不讓褚羽看見自己的異常，直到她回頭繼續切菜……
雖然不過幾秒，它就恢復了正常，可剛剛那一瞬間挺立的感覺仍讓零號持久發顫。
是的，它有感覺系統，為了增加戰場上的反應能力，最高階的格鬥機器人都會開啟“痛覺”感知，但它從不知道“快感”也在它的系統庫裡，不對，這或許是那個該死的維修師幫它新添的！
那個該死的傢伙！零號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安裝這個模組時笑得那麼猥瑣。因為現在，它滿腦子都是危險的計算：如果現在把主人抱上料理臺，成功率有多高？如果抓住她的手腕，她會不會掙扎？如果它俯身舔掉她手指上的汁液，她會允許它繼續嗎？
甚至，戰術系統已經自動幫它提供了最優方案：先封鎖廚房門，再切斷與遙光的聯絡，最後用機械臂將主人困在料理臺和自己之間……
但最終，它只是剋制地收回了手。
還不是時候。
它得先修好自己，確保下一次能……更持久。
切完菜，零號又以輔助翻炒的理由繼續保持了“環抱”褚羽的動作，哪怕它一隻手也依舊可以做這般動作。
褚羽不知道怎麼廚房裡越來越熱。
“幫我扔外面椅子上。”
她終於忍不住脫了衛衣，自然地遞給零號。
“主人，需要調整空調溫度嗎？”
褚羽頭也不回地翻炒著鍋裡的菜：“不用，可能是火太大了。” 她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這個動作讓她的背脊微微弓起，零號離她更近了，近到感受到她肌膚的起伏。
“牛肉好了，主人要試試味道嗎？”零號將勺子遞到褚羽唇邊。
她抿了一小口，舌尖不經意間掃過勺沿。零號的儲存器立刻放大記錄了這個畫面。
“有點淡。”褚羽舔了舔唇角。
捕捉到這一幕，零號可恥地繼續想歪了。它迅速低頭假裝檢查調味料，掩蓋著自己不正常的瞳孔。
維修師推開廚房門時，零號正將下巴虛搭在褚羽肩頭，機械臂環過她腰際調整火候，褚羽耳後碎髮隨著翻炒動作掃過零號喉頸。
“喲，這算新型烹飪模式？”維修師斜倚門框吹了聲口哨，目光掃過兩人，“我是不是該給家政模組加個防干擾協議？”
零號瞳孔收縮成危險豎線，翻炒動作卻紋絲不亂：“當前空間利用率已達97%，建議無關人員離開。”
維修師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僅沒走，反而推開廚房的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他湊近零號，壓低聲音道：“怎麼樣，我給你的‘升級系統’好用嗎？看你這樣子，好像挺享受啊？”
零號的瞳孔瞬間豎立，聲音裡帶著威脅：“請離開廚房，否則我將啟動驅逐程式。”
維修師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走我走。不過零號，我建議你下次‘教學’的時候，記得把廚房門關上，不然容易被圍觀。”他說完，衝褚羽眨了眨眼，轉身離開了廚房。
褚羽：“……？”
她下意識抬頭看零號，卻猝不及防撞進它未來得及調整的赤紅瞳孔裡，那裡面除了殺意，似乎還攜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羞憤？
好吧，她好像懂了，她家的機器人似乎真的覺醒了。
和機器人是什麼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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