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鍾離瑾玥整過容嗎？”
“沒有人覺得她挑釁笑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大賽場上的鐘離元帥嗎？”
……
偶爾幾條懷疑鍾離瑾玥身份的訊息被她龐大的粉絲控評淹沒，但零號出手，買了一波水軍點贊，讓那幾條彈幕懸浮在最頂層。
從這一刻起，對她身份的懷疑將越來越多。
鍾離瑾玥艱難地爬起來，看著自己精心養護的指甲寸寸崩裂。她茫然地抬頭，只見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浪正湧向那個渾身浴血的少女，那個來自垃圾星的野丫頭。
那些曾經只屬於她的掌聲、崇拜與愛慕，此刻全都離她而去。
粉絲們喜歡的是那個強大又親民的元帥千金，是坐擁聯盟頂級世家資源卻依舊勤奮刻苦的武學天才，是立志繼承元帥遺志的未來聯盟英雄。
但，鍾離瑾玥輸了。
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垃圾星孤兒，那一直營造的完美人設就開始有了裂縫。
“不可能......”她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多年來第一次，驕傲的面具出現了裂痕，露出底下那個惶恐不安的靈魂。
看著這一幕，霍臨淵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他看向賽場中央那個狼狽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就是調換了身份嗎，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以為留著她還有些利用價值，但現在，還得從其他地方下手啊......
——————
從賽場上走下來的遙光腳步有些踉蹌，褚羽不放心地跟過去，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兩場比不比都可以，但她知道，遙光一向好強，能做到最好就不絕不會湊合。而且，她是她的學生，那不服輸的倔強比她更甚。
休息室內，褚羽看著醫護處理遙光血肉模糊的掌心，心疼得說不出話。
“老師，我沒事，這都趕不上你第一次見我呢。記得嗎，當時我把你當成騙子，還在盤算這該怎麼對付你......”她笑著說，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勢，反而開始找起話題安慰褚羽。
褚羽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少女汗溼的發頂。
被摸的遙光怔了怔，她抬頭看她，莫名覺得這些年好像什麼都沒變，老師還是把她當孩子一樣疼愛……
“霍指揮官到訪。”
門口的電子音打破了溫馨。
霍臨淵藉著觀察選手的藉口前來，他的目光在褚羽身上停留片刻便轉向遙光。
“你很厲害，鍾離元帥生前最欣賞這種不屈的精神，若想拿第一，我這裡有軍部特供的修復劑。”他示意助手遞上一支淡金色藥劑。
“多謝霍指揮官。”褚羽微笑，伸手不著痕跡地擋住遙光。
“不過我們有自己的醫療方案，不需要這個。”她伸手拒絕對方地東西。
霍臨淵不置可否地挑眉，只是在離開前為遙光介紹了她之後的對手。
零號站在一旁，看著他踏出房間時的冷笑，是對著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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