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情趣，不如換我伺候您？”
褚羽面無表情地將他的身子按回水裡：“泡你的藥浴。”
冷梟低笑一聲，右眼的黑霧翻湧得更加劇烈。他的手指摩挲著池邊的青石，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師傅真是偏心，明明我們是一個人，您卻只疼他。您猜，若我現在剖開這具身體——”
話音未落，褚羽打斷他：“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一個人，你們有不同的思想，那就是不同的個體。”
冷梟愣愣看著，溼透的額髮貼在慘白皮膚上。他看著褚羽似乎陷入了回憶，眼中浮現哀傷。那分明是在透過他們，看著第三個影子。
瞬間，識海中的黑霧瘋狂翻湧。冷梟突然暴起，溼透的手臂環住褚羽的脖頸，將她拖入溫泉之中。
“譁———”
水花四濺，池水包裹住兩人。冷梟緊緊箍住她的腰，猛地欺身上前，湊近她的耳畔，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師傅就好好感受一下，我和他究竟有何不同。”
褚羽偏頭躲開他的吻，卻沒想冷梟陰騭一笑，“噗通”一聲潛入水下，，抵開她的雙腿。
“你———”
褚羽倒吸一口涼氣，被那溼滑的觸感驚得伸手去拽他的頭髮。
識海中的何旭幾乎要瘋了，拼命掙扎想要拉住他。但冷梟這次鐵了心要上位，甚至不顧鎖魂印灼傷靈魂的疼，在全真派範圍內就施展起鬼術。靈池中水花劇烈翻騰，蒸騰的霧氣裡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源自靈魂的極致的疼也無法阻擋他的動作，甚至他覺得，那痛感是在為他助興……
等褚羽把他揪出水面，剛要抬手給他一巴掌的時候，他又戲謔地放出了何旭。
看著那迅速漫紅的臉和蓄著淚的眼睛，褚羽揮出去的手又卸了力道，連印子也沒留下。
“自己運功。”給冷梟留下一句話，褚羽飛速用法力烘乾衣服御劍跑了。雖然她接受能力很強，但這可是全真派的駐地，他們的關係還是師徒，甚至……何旭和冷梟算不算一個人都還待定……
池子裡，何旭臉漲的通紅，他又一次開始在腦子裡和冷梟講道理，但對面依舊油鹽不進。何旭不止一次懷疑，他真的會有冷梟這種人格嗎？他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褚羽御劍飛過山間，全然忘了自己的衣衫還未來得及整理，鎖骨處還沾些著溫泉的水珠。
在後山練劍的陸宸宇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掠過山峰，他收劍，思索片刻，追著那道身影離開。
還未等他踏進院子，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冷梟懶散地抱臂站在身後，溼漉漉的髮絲貼在額前，半溼的中衣半敞著貼在胸膛，水痕沿著腰腹肌理蜿蜒而下。他衝著陸宸宇挑釁一笑：“陸師兄，又來找師傅請教？”
陸宸宇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移，最終落在他頸間曖昧的紅痕上：“冷師弟，你這是……”
“沒好好泡藥浴，被師傅教訓了而已。”他特意將“教訓”兩字咬得極重，帶起曖昧意味。
陸宸宇的劍鞘“咔”地裂開一道縫隙，罵出來的聲音都在抖：“你這邪祟——”
“噓。”冷梟食指抵唇。
“師兄這般大聲，是想讓全派都知道師傅在溫泉池裡，是如何欺負得我喘不過氣？”
青石板上炸開一道劍痕，陸宸宇的劍氣擦著冷梟耳際掠過，削斷他幾縷溼發：“你也配！”
“配不配的。”冷梟舔去頰邊剛剛被劃出的血珠，曖昧地仰頭，露出更多“被欺負”的痕跡。“師兄不妨親自問問師傅，她有多喜歡我的舌……”
“冷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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