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羽冷笑，膝蓋猛擊他腹部，借力後翻，槍鋒劃過他胸腔，留下一道血痕。
蒼曜舔了舔傷口，眸色驟深：“你……”
話音未落，褚羽突然悶哼一聲，周身金光紊亂，她咬牙冷笑，弒神槍一震，暗金神焰暴漲，硬生生將無形的天道壓制之力逼退。
蒼曜抱臂，饒有興致地看她狼狽對抗天威，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原來如此，不是此界之人？”
褚羽瞥他一眼：“關你屁事。”
對面人突然大笑：“好！本座許久未遇這般有趣的事了。”
他甩袖，在滔天血色中俯視著地上人，語氣輕蔑如看螻蟻：“擅闖者，本座給你兩個選擇。死在這裡，或者跟我回龍淵，當我的奴僕。”
褚羽單膝跪在斷崖邊緣，狂風呼嘯著從崖底捲起，她手中弒神槍深深插入岩層，槍身微動，卻穩穩撐住了身形。她的髮絲被氣浪吹得飛揚，卻遮不住她眼中燃燒的戰意。
見狀，蒼曜化為半人半龍形態落在她面前，龍尾盤踞成圈將她困在其中，繼續不慢不緊地說：“現在，你打不過我。”
他試圖逼近，去掐那找死的女人的脖子。
下一瞬，他忽然皺眉，低頭看向自己心口。那方才被這女人的槍劃破的傷口竟還在汩汩流血，龍族強大的自愈能力似乎完全失效。更詭異的是，傷口處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金色神力，正不斷侵蝕他的本源。
蒼曜瞬間被激怒，暴起，龍爪掐住她咽喉將她按在斷崖上，惡狠狠地說：“解藥。”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褚羽被蒼曜死死按在崖壁上，咽喉處龍爪收緊，卻依舊面不改色。她金瞳微眯，右腿猛然屈膝。
“砰！”
這一記膝撞狠辣至極，直取龍神要害！若非蒼曜反應極快，龍鱗瞬間覆體，此刻怕是已痛得蜷縮在地。
“你——！”蒼曜悶哼一聲，鉗制稍松。
褚羽趁機旋身，弒神槍寒芒一閃，槍尖直指他咽喉！
兩人在懸崖邊僵持，血浪在腳下咆哮。
蒼曜突然低笑一聲，鬆開鉗制，不甘地後撤半步。他臉色難看，這心口的傷確實古怪，連龍族秘法都止不住血，詭異極了。他抬眸看那女人冷傲的臉，忽而又笑了：“罷了，本座和你做個交易，幫你暫時遮蔽天道壓制，讓你能在此界自由行動。”
他說著，指尖凝聚一團赤色龍炎。
褚羽挑眉：“條件？”
蒼曜盯著嗡鳴的弒神槍，眯起眼，開口：“你的槍借我用一次。”
褚羽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輕嗤一聲，借本命神器，也虧得這傢伙說得出口。她冷笑著，語氣輕蔑：“有沒有天道限制我都能橫著走，你馬上就要死了還敢肖想我的槍？”
蒼曜猛地逼近，化出龍爪，扣住她持槍的手腕：“這傷再拖下去，本座確實會死，但在那之前，足夠拉著你陪葬。”
“你以為我怕？”褚羽金瞳燃起戰意，周身爆發出刺目神光。
蒼曜的龍鱗被這光芒灼得發燙，身體卻紋絲不動：“本座乃上古真神，若真想和你拼命，你這新晉的神格不廢也得毀大半，你捨得？”
褚羽眯眼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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