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小龍崽似乎感受到父親的情緒，不安地翻騰起來。蒼曜悶哼一聲，不得不停下腳步扶住柱子。
“你......”褚羽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蒼曜眼眶發紅：“別碰本座！你既然喜歡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鮫人，何必來招惹......”
話戛然而止，畢竟真的不能算她招惹得的他。他突然意識到，褚羽和那傢伙是少年夫妻，是成婚幾十年的道侶，哪像他，沒名沒分…….
褚羽看著他突然黯淡的眼神，心頭一軟。她輕輕將人攬入懷中，不顧掙扎撫上他的小腹：“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本座可比他老多了......”蒼曜冷笑。
“你很厲害啊，萬年就成龍淵之主，在整個洪荒都是天才。”她安慰。
“而且.…..”
“而且什麼？”蒼曜狐疑地抬眼。
“而且你更強，靠自己成就龍神，比我還要強上一點。”褚羽認真說。
這是實話，雖然他們種族不同起點不同，但她自己還是靠著系統穿梭世界變強的，甚至若不是淵為她獻祭，幫她將變強的路減少了許多曲折，她也不會這麼快成神，而蒼曜只有自己。
聽到誇獎的話，蒼曜的火頓時熄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想罵人又找不到詞，最後只能惡聲惡氣道：“……花言巧語！”
殿外，偷聽的白清和摺扇一頓，顯然不滿這裡的發展。而照顧完還在沉睡的吞天獸幼崽回來的炎燼夜更是委屈，褚羽姑娘都從沒誇過他。
而此時殿內，蒼曜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故作不經意地問：“你們的孩子———”
“沒有孩子！之前都沒有孩子！”褚羽趕緊打斷他。
蒼曜臉色剛轉好，突然意識到褚羽話裡的漏洞：“之前？你有幾個之前？”
他眯著眼，神色危險。
褚羽一噎，她怎麼有種被正夫逼問情史的錯覺？雖然她的正夫如今明明應該算是青嶽。
“就……就正常談戀愛分手啊，我都活了上千年，有過幾個前男友不正常嗎？！”她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說。
【宿主！】一直在看好戲的系統尖叫起來，趕緊提醒：【這裡是洪荒！遠古時代，而且獸族從來都是從一而忠的！一生就一個配偶！蒼曜他是母胎單身啊！】
褚羽心頭猛地一跳。
果然，蒼曜的臉色瞬間慘白，緩緩鬆開她，龍瞳泛起血色：“好，很好。”
他撫過腹部，突然扯出抹令人膽寒的笑，“你管這叫正常是吧？”
他只覺心口絞痛。他算什麼，和她都有了孩子卻在她的千年生命裡排不上號？
不過也對，他們之間確實也只有個孩子……
褚羽急急上前：“不是...我的意思是...”
“本座不想聽！”蒼曜突然暴起，一掌轟開殿門。夜風灌進來，吹散他凌亂的長髮。
他紅著眼指向殿外說：“滾，去找你那些前男友，能復活一個不就能復活其他的？還呆在這做什麼？！滾去養那破草，把他們一個個弄活過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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