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他低聲問道，嗓音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侍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連忙回答：“回少主，那是武道蒼穹賽區的參賽者，據說來自底層下界，但實力驚人，剛登臨上界就受到了各大勢力邀請。”
樓棄沒說話，只是盯著畫面中的刀客，又抬頭望向神座上的那道身影，眉頭越皺越緊。
為什麼，他會有種被奪走了什麼的感覺？
“少主，您真的要去參賽了。若是直接棄賽怕是殿下真的會直接把你綁回去結婚。”侍從急得滿頭大汗。
“煩不煩？！等本少主先去宰了那個用刀的！”
“少主！您報的是玄魔賽區啊！他在另一重天外天，決賽前你們基本碰不上面啊……”
幾人吵鬧的聲音漸遠，而旁聽了全程的秦玄眸色更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最高觀賽席上，神力凝結的屏障將此處的對話與外界完全隔絕。
褚羽凝視著光幕中不斷攀升的積分榜，照野的名字已經逼近首位。他殺人時的樣子與從前如出一轍。乾淨、利落，不帶絲毫猶豫，似乎還是當年那個代號“一”的頂尖殺手。
“怎麼，看呆了？就那般好看？”蒼曜陰陽怪氣。
褚羽收回視線，轉頭望他，解釋：“只是想起了一些從前的事。”
“從前？是他為阿羽血洗江湖的從前，還是與阿羽耳鬢廝磨的從前？”淵將下巴擱在褚羽膝頭，藍眸漾著水光，痴痴問。
褚羽面無表情地推開淵的腦袋：“比賽結束了。”
光幕中，照野正收刀歸鞘。積分榜正式重新整理，他的名次高居第一。
他突然抬頭，對著九天之上的人勾起一抹笑。
褚羽霍然起身，說道：“回去。”
“回哪？神殿？還是......”淵笑意微冷。
“去找他。”三個字擲地有聲，她已踏碎空間而去。
三道身影同時僵住。
淵的表情僵了又僵，最終陰沉著臉跟上。青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沒想到這麼快，又有了一個情敵。但仍是什麼都沒說，跟著她離開。只有蒼曜氣瘋了，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們都走了，也就沒看到樓棄在玄魔賽區殺瘋了的場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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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的光芒尚未散盡，褚羽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武道蒼穹賽區的出口處，照野正倚著牆擦拭長刀。他渾身是傷，卻渾不在意，聽到腳步聲才懶懶抬眼，望著她勾起唇角。
褚羽走近，看著他心口那道猙獰的傷口，眉頭微蹙：“你——”
話未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照野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在淵和青嶽驟然變色的注視下，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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