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古代 【伴少年帝王的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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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後五年, 殊深馳系。每至落雪時節，朕獨坐於九重宮闕，猶憶卿執傘踏雪之姿, 天地一白, 四野闃寂, 牧野冰封千里，唯吾念卿之心, 洶湧如潮。
天寒地凍, 望復添衣，吾已命人備下火狐裘氅，不日送至, 切莫使寒邪侵體。次月, 吾計即攻祈國, 此役籌備經年, 方略詳盡, 勝券在握。待凱旋之日, 便是與卿重逢之時，初言早相見，未料竟歷時久矣。朕嘗於夢中見卿，醒來猶覺枕畔餘香。書不盡言, 紙短情長, 待朕踏平祈國, 當以萬里山河為聘, 九重宮闕為禮, 許你世間至最。”
———玄親筆 （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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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坐在書房，一字一句讀完秦玄的信，她秀眉微蹙, 滿是糾結。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身旁的抽屜，那裡塞滿了那人五年來的書信，一月一封，從不間斷，字裡行間皆是那人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回想起與秦玄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年少時的歡聲笑語彷彿還在耳畔迴響，如此清晰。
許久，褚羽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她伸手推開窗戶，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夾雜著紛飛的雪花。
“又是雪天啊……”
她知道秦玄的心意，但他如今已非昔日少年，而是一國之主，有著統一七國的雄圖偉業，是這片世界裡未來的千古一帝。他會得到這個世界的所有，會有美人妃嬪無數，會需要贏朝未來的繼承人。
而自己呢？自己不過是世界過客。
她不禁自問，僅憑美貌就能讓這樣的帝王深情相許不顧贏朝的未來嗎？
褚羽沒有那個自信，也不想贏朝一世而亡。她是對秦玄有些好感，但若要為了這點情成為禍國妖妃或是被困在後宮……她都是絕不願意的……
她深知，愛情雖然美好如幻夢，但在國家命運與責任面前卻微不足道。她受過現代教育，是有獨立人格和享受自由的現代人，做一個看似高貴的王后絕不是她所求。
窗外的雪，紛紛揚揚地下著，彷彿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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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千里之外，秦玄已經率領大軍到達祈國邊境。他已成青年模樣，五年的帝王經歷讓他和從前判若兩人，舉手投足間便有山河變色之感。
黑雲壓城，數十萬玄甲軍肅立，秦玄勒馬於陣前，目光直直望著前方。他今日身著一襲黑色的戰甲，那戰甲上鑲嵌著的金色紋路，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暗金光芒。
寒風凜冽，吹起他的披風，卻吹不散他心中對心上人的思念。
“爾等聽令！”
秦玄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洪亮，猶如洪鐘鳴響，在軍隊上空迴盪。大軍霎時靜默，連戰馬都屏息垂首。
“祈國已負隅頑抗五年，今日，朕將親率大軍攻下祈國，讓爾等之名，永載史冊！”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將士們齊聲高呼，“殺！殺！殺！”
聲震雲霄。
將士們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他們對陛下絕對忠誠，願意追隨他出生入死，為了統一天下的大業，不惜拋頭顱、灑熱血。
戰鼓雷鳴，旌旗飄揚。
秦玄一馬當先，衝入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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