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
“我殺了這麼多人，你還能放過我？”
墨衍可不打算聽他的命令，歸還了壽數，他神格破裂，最好的下場就是跟司祿一樣衰老而死。
墨衍將萬物壽數灌入自己體內，神格紅光大亮，毀天魔息將周遭一切炸得粉碎。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邪異，如墨的長袍泛起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倒不如我現在就拼一把！”
他寧死也不肯歸還壽命。他的最後一搏，在已經融合天道之力的衛鴻眼中不算什麼。只是如果將墨衍殺死，那麼被他汙染的壽命之力也無法物歸原主。
衛鴻掃過玉紅雪手中的裂瓣，計上心頭。“起迷心陣，將司命困住！”
玉紅雪捧著七瓣，道：“迷心陣如今威力大減，只能支撐其中一道陣眼。而且，起陣還需要時間。”
只有一次機會。
拖延時間的任務衛鴻自然而然地接過手，他甩了甩玄黃之戟，總感覺沒靈均趁手。結果手中的玄黃之戟下一秒就幻化成了劍，跟他心中所想的靈均一模一樣。
這樣倒還不錯。
衛鴻舉著靈均，劍意大盛。
墨衍被青白劍光打落在地。眾人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對付魔修，修真界可都是專業的。
先上來的是嚮明。“你和小樂...究竟是怎麼回事。”
墨衍喊了他一句“明師兄”，嚇得嚮明手又一抖。他雖不忍心，還是將封魔訣拍到墨衍額上。
墨衍悶哼一聲，道：“一個分身罷了。我有他的記憶，他卻不知道我的事。”
“所以玉掌門師父真是你害死的？”
墨衍笑笑道：“那日我操縱晏樂的身體去了問心臺。只可惜無涯子不在，否則我一定會把他一起殺了。”
他皺眉喃喃道：“奇怪，我明明記得無涯子已經死了，怎麼好像又多活了一會兒？”
玄機也走上前助嚮明一臂之力。他口中客氣，看墨衍的眼神已如同死人。“司命上神，多有冒犯，莫要怪罪。”
“我給玄天宗行了這麼多方便，你這樣不太厚道吧？”
玄機笑了：“上神，兩相獲利的事，怎麼您說的像玄天宗佔了您的好處似的。”
墨衍魔息漸弱。他確還有掙脫封魔法訣的能力，只不過不遠處矗著一個金眸天道，想必不會讓他如願。另一邊，被迷心陣光芒照亮的紅衣司緣正轉眼看他。
墨衍心中一跳，就聽見他道：“玉掌門，起第三道陣眼，春秋！”
下一秒，墨衍就被吸入陣中，他最後看見的是玉紅雪仇恨的目光。“我真恨不得讓你給我師父......償命！”
春秋陣眼能困住墨衍，卻並不會立即致命，只會慢慢吸附他的神魂。待神魂與陣眼融為一體，這世上就沒有了墨衍這個人。
眼見第三道陣眼將司命慢慢吞沒，說明確實奏效了。墨衍身形完全消失後，謝離因慢慢鬆開手，低頭道：“趁此機會，正好可以淨化司命身上魔氣。”
三個月後，純淨的壽數之力迴歸天地。死去的人無法復生，但能再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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