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袖,斷的徹底》第26章 ●(2)

作者:八字過硬·2025-06-13

那《團扇歌》乃班婕妤筆下之詩,詞中含怨,句句怨的皆是帝王薄倖。

漢成帝自得了飛燕合德後,便將往日的愛妃棄於幽宮之中,不復相見。

這個愛妃,便是班婕妤。

這首《團扇歌》,也還有另一個名字,喚作《怨歌行》。

歌姬唱罷,施了一禮,堂中賓客躁動,伺候茶水的小夥計。端著一個紅漆的木盤四處流竄接賞錢。

我衝著一個小夥計招了招手,小夥計極殷勤的就來了,我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小夥計眼睛一亮。

“公子,咱們樓裡打點的都是散碎銀子,這票號忒大了些,咱們不好......”

我搖了搖頭:“這並不是賞歌姬的,臺上彈箜篌的小公子,是我的一個故人,這是他家裡人給他捎來的銀票,你且給他就是”

小夥計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個頭:“一定的,這就給付桐公子送過去”

向熹看著我交代小夥計,亦拿起生春酒飲了半壇,此刻那老叟的酒罈子已經空了。

我回眸看著向熹:“可見這酒不烈,你我這樣豪飲,也還未醉”

向熹不置可否,輕笑起來:“我沒醉,你卻醉了”

我覺得他是胡說,今日的曲兒聽的差不多了,我欲起身,誰知剛一站起,腳下便軟的一塌糊塗。

整個人沒骨頭似得往向熹懷裡栽去,向熹大笑:“你這個酒量啊......”

那一夜,我又是被向熹給抱回去的,樓子里人多眼雜,卻勝在吃過見過,瞧見兩個男子抱在一起,也不覺有異。

只是我醉的太過,不曾瞧見付桐下臺時的樣子,也沒瞧見小夥計將銀票給付桐的時候,他那輕蔑的一笑。

向熹抱著我往客棧走,我在他懷裡醉的不知今夕何夕,等在道邊吐過三回之後,方知蜀酒之濃。

蜀酒濃無敵,杜公誠不欺我......

等回到客棧,向熹弄了熱水給我沐浴,順帶將酒氣發一發。

我赤條條的栽在浴桶之中,因坐不穩,手底下還扣著浴桶上的銅箍子。

向熹見我這樣,索性搬了條板凳,坐在浴桶邊等我酒醒。

都說酒後吐真言,我醉了酒後,也慣愛說些老實話,此刻見向熹坐在我眼前,面目被熱氣罩住,如夢似幻。

我便痴笑起來:“向熹”

“嗯?”

“你可知唐皇為何疼愛楊玉環?”

“為何?”

“因為楊玉環有些胡人長相,一雙眼睛深邃嫵媚,笑起來便好似兩彎月牙泉眼”

向熹一笑,知道我拿他比了楊妃。

”?麼妃楊如也,來起笑我“

”!及不無而之過有“:頭點狠狠我

”寵專皇唐得曾也,梅若宛,舞一妃梅,妃梅有還,妃楊卻除,子妃位一只不皇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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