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袖,斷的徹底》第47章 ●(2)

作者:八字過硬·2025-06-13

我知道這果酒的厲害,曉得他這個狀態,少說是醉了七八分了。

他扶著桌沿兒起了身,想同我行禮,可腳底下卻沒了章法。

眼看要摔,我伸手扶了他一把,又將人按在跪坐用的小榻上。

“不拘這些虛禮,葉相是怎麼了?中午不到就在這裡喝悶酒?”

葉崇然在我心裡一直是個守節守禮講規矩的人,就他平日在朝堂上那個兢兢業業的樣子,我都想象不出他醉酒是怎麼個情形。

今兒這是怎麼了?

聖僧開葷?

葉崇然不清醒,可也許是本能,他到底沒有失了儀態,坐著仍對我拱手。

只是反應慢了,手拱了半天,嘴裡才慢吞吞接話:“下官拜見王爺”

我樂了,方才問他的話,他大抵是沒聽見。

葉崇然行完了禮,手卻一直沒放下,半晌又抬頭看我,眸子裡滿是不解。

“你怎麼不說免禮?”

我愣了,向來守規矩的人,突然說了這麼句責問人的話,倒很有趣。

“免禮”

葉崇然這才放下了手,半晌,好似又想起什麼,猛然抬頭看我。

“王爺怎麼在這裡?”

我有心逗他:“自然是來喝酒”

葉崇然聞言甩了甩頭,似是腦中十分昏聵:“下官失態了”

“葉相究竟是怎麼了?白日里買醉?”

“下官有個心上人,卻因著身份不敢親近,是以白日買醉,只為消愁,不過王爺不必憂心,今日下官休沐,不會耽誤朝中的差事.....”

他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在對著我吐苦水。

我心裡暗暗稱奇,怪事怪事,端莊持重的相爺也有求不來的人?

人生在世,治癒心傷的法子有許多,比如醉酒,比如睡覺,又或是吐一口小血。

總之發洩出來,混過那愁苦的時辰,慢慢也就好起來了。

但還有一個辦法,雖然不厚道,卻是最有用的,這法子便是比慘。

自己在情愛裡受了磋磨難受,若此刻有一個比你還難受的人出現,講一講他是怎麼被磋磨的,你就能好受許多。

人之天性,就是如此。

我來了興致,決定今日就用葉崇然的求不得,來安撫安撫自己的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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