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袖,斷的徹底》第89章 ●(2)

作者:八字過硬·2025-06-13

“鹽場?”

我抬頭:“你不知道?”

葉崇然猛然笑了起來:“原來還真有......”

我頓時將人從懷裡放開:“你詐我的?”

葉崇然滿臉無辜,也隨著我一起坐起了身 ,笑的幾近失態。

“王爺深知藥理,不若先給自己配些安神的藥吃一吃才好,崇然昨夜那句不老實,不過是怨王爺年少太風流,喝的一口閒醋罷了,王爺這個疑心病......真是......”

我見他笑的揶揄,難得害臊了一回,自揭老底著實尷尬。

所謂惱羞成怒,大抵說的就是我現在這個窘迫樣子。

我抬手便將人壓在榻上,滿臉猙獰:“你既知道了鹽場的事,本王便留你不得了”

葉崇然還是笑,眼下淺痣也隨之可愛起來:“王爺意欲何為?”

“自然是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那王爺來吧,只求別零碎折磨,給崇然一個痛快便好”

我聞言亦笑:“相爺安心,一定痛快”

......

春香帳暖日高照,無奈相爺要上朝。

天還不亮,屋中暖如早春,昨夜也不知膩歪到了什麼時辰,直至此刻睜了眼,我也覺著自己只睡了片刻不到。

然而葉崇然早已起了身,換上了簇新的冬令朝服,手上還提著一個兔毛的護手。

想是進宮的時辰太早,上朝的小轎頂著晨起寒潮,冷冰冰坐上個把時辰,的確也容易凍手,是以才拿了這個暖手。

我撐著胳膊看他自己打點衣裝,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問了句蠢話。

“怎麼不叫小丫鬟來替你更衣?”

“叫誰呢?彩玉給了你,就剩一個彩雲,彩雲若瞧見王爺躺在我榻上,只怕比她姊姊還害怕”

我趴在他的粟玉枕上深深吸了口氣:“這也怪我......”

再一轉眼,便看著他那個灰兔毛的護手已經有幾處脫毛斑駁了,於是又道:“我明兒去京郊給你打只狐貍回來做新護手,好不好?”

葉崇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護手:“毛皮鋪子裡應有盡有,費這個事幹什麼?”

說話間,爐子上煨著的茶滾了,葉崇然倒來一杯熱茶給我,我照例是不肯接過,只就著他的手啜飲。

茶湯滾燙,入喉熨帖。

喝過茶便該醒神,可這個初冬清晨實在溫暖宜人,叫人不由陷落。

我伸手將他拉到床邊坐下,又歪著身子拱到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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