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袖,斷的徹底》第116章 左相番外·生如芥子·二(2)

作者:八字過硬·2025-06-13

復又將書籠裡的一應用具,拿出來清點了一番。

筆墨紙硯,一應都在。

只是筆折了,墨斷了,紙爛了,硯碎了。

我看著眼下一切,忽然不知該做個什麼反應,撿起那隻短成兩節的紫毫筆,伸手摸了摸那上頭的兔毛鋒。

如今這個時辰,再去買是來不及了,然而半截筆頭,也未必不能用。

我收拾了書籠,打了井水擦了一把臉後,便急匆匆的往宗學中去了。

這時若追問是誰糟踐了我的東西,只怕會誤了時辰。

再者即便問出來了,我又能怎麼樣呢?

......

這是我頭一次進葉府,雞還沒鳴,我就已經站在了葉府門外。

打著瞌睡的護院剛一開門便瞧見了我,登時嚇了一個機靈,又看我身上揹著書籠,便調侃道。

“嚯,巳時開考,這還不到卯時你就來了,小公子,趕得早未必趕的巧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前幾日還在叫小叫花,今日便改口稱公子。

原來書中所寫的世事無常,人情多移,是這個意思。

天邊旭日徐徐而升,初秋風涼,我心裡卻滾熱起來。

我在府門外一直站到了巳時前一刻,較有臉面的學子便可進府中花廳等候。

而庶子之眾,便只能在府外站定,等著時辰一到,方可入府待考。

我跨進葉府門檻之時,那護院仍是笑。

“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也不知跑這一趟幹什麼”

有些話,只需過耳不聞即可,這是先生的教誨,是以我並未理會他,而是大步向著宗學裡走去。

開考之時,我拿出食指長的紫豪筆,又在已經碎了的墨條裡,撿出稍大的一塊。

用兩指捏住碎墨塊,在半張硯臺上研出墨汁,督考的先生見我準備的這樣繁瑣,暗自皺了皺眉。

從旁問了一句:“可看得懂題目?”

我擱下筆拱手道:“回先生話,看得懂”

及至考完,我手上袖上沾染的全是墨汁,可發下來的一疊應試白宣上。

除卻字跡,纖塵不染。

我笑了笑,人事已盡。

出了葉府後,我看見有幾個學子聚在府門外的石獅子邊,其中一個便是當日父親手中拖著的錦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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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紙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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