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蘇府中白娘娘.二
“戶部那幾位大人,年歲都不大,也都還未娶妻,崇然帶他們去青樓裡消遣一番,待到酒酣耳熱之際,便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些不敢面聖的賬目,陛下不賞崇然御下有術便罷了,如何還要來相問?”
我眯著眼想了想,前些日子確實有些私賬呈報上來,。
那些賬目原都是不起眼的,可若是細查,確也能找出玩味之處。
我笑了笑,纏到他腿上趴下,又道。
“你長的這樣招蜂引蝶,又去了那樣的煙花之地,一定惹下了不少風流債,這你怎麼說呢?”
崇然抬眼,十分正經的看了我一眼。
“崇然與陛下只是君臣,並非夫妻,為君的本分,是監清朝政,體察百官,為臣的本分,則是勉力社稷,為國效忠,如此方是君臣之道,陛下何故還管上臣下床笫間的事了?”
我叫他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你說咱們倆,只是君臣而已?”
他歪頭看我:“不然呢?不是君臣,難道是夫妻?若是夫妻,那崇然早該入主中宮,手執鳳印才是,崇然如今只得相印,不見鳳印,是以,崇然同陛下,只是君臣,並非夫妻”
這話我聽的好不痛快,抬著腦袋就往他懷裡鑽。
“你竟能說出這些話來......你沒良心......我......我這輩子都......你都那樣我了!你還!”
他卻好似看不見一般,只撚起書冊,由著我鬧他。
如此情景下,我鬧也是鬧個沒趣。
好沒意思。
晚間客棧投宿,他用過餐食後,便兀自進房中睡了,招呼也沒招呼我一句。
客棧的四方小桌上,只餘下我和楚長林頭對頭說話。
長林見我耷拉著腦袋,又想起今日我和崇然下車時,彼此無話的模樣,便開口問道。
“老爺這是怎麼了?”
我將下巴抵在桌子上,撅著個嘴道。
“他說他同我不是夫妻,只是......同僚......”
長林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了這個他是誰,於是便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咳......老爺如今說起這事兒,也不避諱人了麼......”
我嘆氣:“你是自己人,有什麼好避諱的?”
他聞言擺了擺手:“老爺別這麼說,萬一讓......同僚聽見了,奴才要吃苦頭的”
我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
“那你說怎麼辦呢,他從前脾氣性子是多麼的好,近來也不知是怎麼了,嘴上一點兒不饒我的,還說這樣絕情的話來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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