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顧城《一代人》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紫萱神女說完,便帶著五名無極仙帝朝著入口處飛去,一瞬間就進入了神禁之地。
“紫萱,殿主可是說你的命運會與此人牽連在一起,也不知是好是壞,世間之事只有命運無法預測,未來即使預見也無法保證就會一定發生,一切還要靠你自己了!”花長老默默的看著紫萱進入神禁之地自語道。
神禁之地深處,林凡正蹲在熔岩河邊,混沌石在他丹田處發出心跳般的脈動。突然石面浮現血色紋路,河對岸的蝕骨蟻群集體轉向,甲殼碰撞聲如同戰鼓。
"又來了?"他苦笑著抹去嘴角血漬。三日來這石頭不斷吸引禁地生物,剛才的九頭相柳差點要了他半條命。突然間一道光幕升起,浮現一尊巨大的人形虛影:"封印一族重地,擅闖者永墮輪迴..."
話音未落,整條熔岩河突然倒卷!穹頂降下萬千金色鎖鏈,每一節都刻著"封"字神紋。林凡瞳孔驟縮——這是封印一族的鎮派絕學"天羅地網"!
“糟糕!被困住了!”林凡被罩在這巨型的由金色鎖鏈組成的法陣之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真沒想到,這神禁之地深處居然有封印一族的祖地,難道封印一族都是出自這裡?”起靈此時出現說道
“這陣法封絕天地,徹底與外界斷開了聯絡,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林凡說完,便開始嘗試打破陣法。
可是不管他怎麼嘗試都打不破這金色的鎖鏈,即使林凡全力一擊,也撼動不了鎖鏈分毫。
熔岩河那腥紅熾烈的光芒,在金色鎖鏈構成的“天羅地網”牢籠內,映照著林凡緊繃的面龐。他剛才傾盡全力的一擊,足以撕碎尋常神王五重天的防禦,卻連讓眼前這微微顫動的鎖鏈偏移半分都做不到。鎖鏈表面流淌的“封”字神紋,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每一次微弱的光芒閃爍,都帶來一股沉重如山的束縛感,死死壓制著他體內的神力流轉。
“這鎖鏈好堅硬,我剛剛的攻擊就算是神級五重天的神王境界的強者也擋不住,居然連讓它晃動一下都做不到,好堅硬的鎖鏈,好穩固的陣法。”林凡震驚道。
“別白費力氣了。”起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在林凡腦海中迴盪,彷彿也被這囚籠壓制著,“‘天羅地網’,名不虛傳。它汲取的是整條熔岩河的狂暴能量作為根基,神紋互相勾連巢狀,暗合九宮八卦之玄機,生生不息,自成迴圈……蠻力,在這裡是最無用的東西。”他的語氣頓了頓,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探尋,“不過……既然此地被稱作祖地,必定有其核心。找出它,或許……才有一線變故之機。”
“核心……”林凡喘息幾聲,壓下臟腑間翻騰的氣血,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這巨大囚籠的每一寸角落。穹頂是縱橫交錯、密不透風的金色鎖鏈巨網,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地面是暗沉、粗糙、佈滿歲月侵蝕痕跡的漆黑岩石,堅硬冰冷。除了腳下這條被鎖鏈大陣死死鎮壓在河床上的熔岩河,散發著唯一的光和熱,整個空間死寂得令人心頭髮慌。
他的視線掠過熔岩河岸那些嶙峋崎嶇的怪石,掠過巖壁上模糊不清、早已風化斷裂的古老刻痕。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邊的禁錮和凝固的灼熱。
突然,他的目光在熔岩河中段,靠近對岸巖壁的陰影處牢牢定格。那裡,似乎並非天然形成的巖塊堆積,而是……某種人工修葺的基座?
熔岩河翻滾著暗紅色的漿泡,灼熱的氣浪扭曲著視線。林凡凝神細看,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他小心翼翼地沿著鎖鏈牢籠的邊緣移動,儘量避開那些流淌著“封”字神紋、散發出強大禁錮力量的主鏈。
距離越來越近。那並非錯覺!
在蒸騰熱氣形成的扭曲光影后方,緊貼著嶙峋的巖壁,赫然矗立著一座石臺。它通體是與周圍巖壁相似的漆黑材質,卻被打磨得方正平整,透著一股人工雕琢的冰冷秩序感。石臺不高,僅僅半人多高,沉靜地半淹沒在緩緩流淌的熔岩邊緣。
更令人心悸的是石臺表面的紋理。那並非裝飾,而是無數道深深鐫刻、縱橫交錯的奇異溝槽。它們彼此勾連,構成了一個龐大而繁複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奇異圖案。這圖案既像是某種祭祀的圖騰,又像是某種超級法陣的核心樞紐,散發著古老、森嚴、不容褻瀆的氣息。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驟然從林凡的丹田深處爆發!沉寂了片刻的混沌石,如同嗅到了宿命的呼喚,猛地在他氣海中瘋狂脈動起來!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股滾燙的熱流和強烈的牽引感,如同無形的繩索,拉扯著他的心神,指向那座孤寂的石臺!
“祭壇!”起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顫,“封印之力的真正源頭!它……在呼喚混沌石?不……它在呼喚你體內的混沌之力!”他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一種窺見真相邊緣的悚然。
林凡喉嚨發緊,他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混沌石的躁動近乎狂暴,彷彿要掙脫他的束縛,衝向那座沉寂的石臺。那石臺上的溝槽紋路,似乎與他體內的混沌本源產生了某種跨越亙古的共鳴。封印一族的鎮派絕學困住了他,而眼前這座祭壇,卻帶著一種宿命般的詭異誘惑。
心念電轉,幾乎在一瞬間做出了決定。與其困死在這囚籠中,不如放手一搏!機遇與危險是並存的。
他不再猶豫,身形如一道離弦之箭,頂著熔岩河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幾個縱躍便穩穩落在了祭壇之前。離得近了,更能感受到祭壇的古老與沉重。那漆黑的石材非金非玉,觸手冰涼刺骨,與周圍熔岩的灼熱形成詭異的反差。石臺表面那些深邃的溝槽內,隱約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像是早已乾涸凝固的……血液!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混沌石近乎狂暴的牽引。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按在了祭壇中央——那片溝槽紋理最為密集、彷彿所有線條最終交匯的核心區域。
掌心輕輕的接觸那冰涼的石面。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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