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劇烈震盪,林凡和陸雪的身影在光柱中變得模糊,彷彿要被強行震散!
但最終,在巨手合攏的前一瞬,光柱猛地收縮,帶著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轟!!!
巨手抓空,狠狠拍在石臺上,將那座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的石臺拍得粉碎!
監察者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猩紅的巨眼掃視著空無一物的祭壇,程式化的光芒瘋狂閃爍,似乎在計算著什麼。片刻後,它緩緩轉身,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重新隱入了遠處的灰暗迷霧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
冰冷、死寂、黑暗。
林凡的意識在無盡的虛無中漂浮,彷彿過去了億萬年,又彷彿只是一瞬。
劇烈的痛苦從靈魂深處傳來,讓他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片黯淡的、灰濛濛的天空,沒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恆不變的壓抑。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的、黑色的砂石地上,四周是望不到邊的、斷裂的巨大石柱和坍塌的宮殿廢墟,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比古戰場更加古老、更加死寂的氣息,這裡的法則…厚重到令人窒息,甚至帶著一種…腐朽與末路的感覺。
“這裡…是哪裡?”他掙扎著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經脈盡碎,混沌宇宙黯淡無光,幾乎徹底崩潰,那一點太初奇點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為了抵擋監察者那一腳和啟動傳送,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雪兒!”他猛地想起陸雪,急忙看向身旁。
陸雪就躺在他身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周身有微弱的九色霞光自行流轉,護住了她的心脈,那枚九竅玲瓏心懸浮在她眉心,緩緩旋轉,似乎在汲取著此地極其稀薄的某種能量,緩慢地修復著她的傷勢。
林凡稍稍鬆了口氣,艱難地取出丹藥服下,開始運轉殘存的混沌之氣療傷。
數月時間(根據體內微弱的法則流動感知),在丹藥和混沌之氣頑強的自愈力下,林凡勉強修復了部分經脈,恢復了行動能力,但實力十不存一,最多相當於神王境界。陸雪依舊在昏迷,但氣息平穩了許多。
他站起身,打量著這片無盡的廢墟。
這裡彷彿是一個…毀滅了無數紀元的、龐大到無法想象的世界殘骸。腳下的黑色砂石,似乎是某種建築粉碎後形成的。那些斷裂的石柱和宮殿殘骸,其材質林凡從未見過,堅硬無比,且殘留著極其強大的法則符文,但都已黯淡破碎。
他嘗試飛行,卻發現此地的空間法則沉重如鉛,飛行極其艱難,且消耗巨大。他只能徒步行走,探索這片死寂的廢墟。
一路上,除了廢墟,還是廢墟。沒有生命,沒有聲音,沒有能量波動,只有永恆的死寂。
直到他登上了一座相對完整的、高達萬丈的斷裂石山頂部。
眼前的景象,讓他震撼得無以復加!
只見石山之下,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平原!平原之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地…矗立著無數座巨大的、冰冷的…黑色石碑!
每一座石碑,樣式都與古戰場那座相似,但更加古老,更加巨大!上面刻滿了不同的、無法理解的古老文字與圖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與死寂!
這簡直是一片…碑林之海!一座座石碑,如同沉默計程車兵,矗立在這死寂的世界盡頭,彷彿在守護著什麼,又像是在…埋葬著什麼!
林凡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他強忍著虛弱,飛下石山,走近最近的一座石碑。
石碑上的文字他完全不認識,但其殘留的意境,卻讓他神魂顫慄!那是一種…鎮壓、封印、以及…無盡悲涼的氣息!
他一座座石碑看過去,雖然看不懂文字,卻能隱約感受到石碑殘留的意念。
“鎮…魔…”
”…天…封“
”…元紀…葬“
”…族…罪“
”…“
!知認的凡林著擊衝,片碎念意的續續斷斷
!?元紀個一止不…且而!?碑墓的在存怖恐其極些某葬埋、印封、鎮來用!?碑墓…是乎似,碑石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