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質問如同驚雷，狠狠炸在在場每一位強者的心頭。
清蒼古張了張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渾身的混沌之力還在紊亂，肩膀上的傷口依舊在滲血。
此刻被葉玄懟得啞口無言，胸腔裡的怒火與憋屈交織，卻連發作的勇氣都沒有。
方才那一招之敗，早已讓他徹底認清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再敢叫囂，恐怕只會自取其辱。
在場的其他強者也皆是神色尷尬，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接話。
葉玄說的是事實，他們平日裡彼此敵視、廝殺不斷，視對方為死敵。
可面對他這個“外來者”，卻瞬間放下所有恩怨，聯手圍攻。
這本身就與他們口中“固有格局”“族群韌性”的說法自相矛盾。
所謂的執念，不過是他們不願低頭、不願被一個人類掌控的藉口罷了。
葉玄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動，周身的至高神力再次湧動。
一股淡淡的威壓擴散開來，雖不似方才那般狂暴，卻依舊讓在場的強者們渾身一緊，不敢有絲毫懈怠。
“怎麼？一個個都啞巴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目光掃過清蒼古。
“你不是說，敵對廝殺才能鍛鍊族群嗎？”
“那方才你怎麼不聯合本君，先把你們恨之入骨的鴻蒙神族、光暗聖族給解決了？”
“反而要跟他們聯手，來對付本君這個‘外人’？”
清蒼古臉色愈發難看，甕聲甕氣地辯解道：“你……你是外來者，威脅到了整個始源時空層的格局，與他們聯手，是為了守護始源！”
“守護始源？”
葉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
“就憑你們？聯手起來，連本君一招都接不住，還敢說守護始源？”
“若是高維大軍真的降臨，你們這種各自為戰、只會內鬥的模樣，不過是高維生靈口中的養料罷了！”
葉玄的話語如同鋒利的耳光，狠狠扇在在場所有老祖、始祖的臉上。
讓眾人瞬間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清蒼古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發現竟找不到絲毫藉口。
剛才他們明明彼此積怨深厚，卻因為共同的敵人，毫不猶豫地聯手，這恰恰推翻了他們口中“靠敵對廝殺維繫族群韌性”的鬼話。
“怎麼？又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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