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傳音帶著幾分複雜。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被龐大時空神紋籠罩的清冷身影,心中對這位神秘莫測、實力滔天的尊主有敬畏,有感激,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
而知曉她的名諱,似乎成了解開這份複雜心緒的第一步。
時空神紋的光芒愈發熾盛,金色神異之力與四大巔峰神族眾始祖的本源之力交織碰撞,發出最後的嗡鳴。
那些被神紋籠罩的始祖們,滿臉不甘,卻被時空偉力死死束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神紋包裹,即將被尊主帶離萬源洲。
片刻後,尊主的聲音緩緩在葉玄腦海中響起,依舊清冷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決絕,徹底擊碎了葉玄心中的期待。
“名諱?你無需知曉。”
簡單七個字,如同寒冰般澆在葉玄心頭,讓他周身的力量都微微一滯,手中的時空創生劍也停止了嗡鳴。
他望著尊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也沒有再追問。
但還沒等他整理好心底的失落,尊主的傳音再次傳來。
語氣依舊冰冷,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像是在刻意劃清二人之間的界限。
“你我三萬載雙修,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本尊借你之身滋養神異之力,你借本尊之力突破桎梏,僅此而已。”
“你無需介懷這份過往,也不必在這件事情上耗費過多心神。”
“本尊與你之間,不會有任何情愫,更不會有任何羈絆。”
“你也無需擔心本尊會因此而在未來去糾纏於你!”
每一句話,都如同利刃般,輕輕刺在葉玄心上。
他並非矯情之人,也從未奢望過與尊主之間能有什麼超出過往的糾葛。
可聽到尊主如此直白地將二人的過往定義為“各取所需”,將彼此的關係劃得如此清晰,心底還是難免生出一絲酸澀。
他想起白千雪此前的話語,想起這場大戰中尊主刻意留手、為他鋪路的舉動,心中的酸澀又漸漸被釋然取代。
尊主本就不是尋常女子,她是始源時空層的守護者,是凌駕於所有生靈之上的存在。
兒女情長於她而言,或許本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能得她出手相助,能坐穩萬源洲主之位,於他而言,已然是莫大的機緣。
“本尊知曉,你初來始源,對這片時空層一無所知。”
尊主的傳音繼續傳來,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叮囑之意。
“在沒有徹底弄清楚始源的規則、底蘊之前,最好不要輕易走出萬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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