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京看著寧宸勾起的嘴角,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只聽寧宸開口:“本王去蘇州前,你我,還有聶良單獨喝過一次酒,喝多後咱們在天福樓外的巷子裡撒尿,你非要比一比,結果自曝其短。還有,你悄悄問我要過九陽養元湯的方子,說你房事不行,硬度不夠······”
“王爺,可以了可以了······”
耿京老臉通紅,都快撲上來捂寧宸的嘴了。
他現在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寧宸,絕對不會有錯···因為這些事,只有寧宸知道。
“你讓本王說,本王說了你又不高興。”
寧宸眼神冰冷,這他沒法控制,但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耿京苦笑,心說我讓你說,沒讓你揭短。
“行了,說正事······”寧宸神色一正,然後緩緩說道:“目前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還活著且在京城的人,所以一定要保密。”
耿京神色一喜,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豈不是說他是寧宸最信任的人?
但旋即臉色一變,“陛下也要瞞著嗎?”
寧宸嗯了一聲。
耿京急忙道:“那欺君之罪,王爺記得幫我跟陛下解釋啊。”
寧宸微微頷首,道:“柳嶼川活了數百年,人老成精,心機城府非常人所能揣度···這老東西異常狡猾,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能驚到他,想要將其剷除,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告訴其他人,這戲才能演得真,才能讓柳嶼川上鉤,一旦其他人知道,演戲就會有痕跡。”
耿京點頭,然後問道:“王爺,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將計就計。”
寧宸頓了頓,接著說道:“接下來,我說你聽,按照我說的去做······”
寧宸和耿京一直聊到後半夜。
接下來的日子,寧宸一直住在耿京府上,但他會時不時地出去一趟。
一晃好幾天過去了。
這天晚上,耿京來到寧宸房間。
“王爺,查到了···果然不出您所料,工部侍郎田承有問題,他負責這次英雄塔修繕,他的小妾,其實是陀羅國人,這個人早就被策反了,填滿了火藥的磚,正是他運進去的。”
寧宸勾了勾唇角,淡漠道:“只要是碳基生物,骨子裡的本能就是吃飽和繁衍···所以,策反一個人,離不開兩樣,錢和色。沒驚動他吧?”
耿京搖頭,“沒有!這孫子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王爺,我馬上安排人把裝有火藥的磚全部換掉。”
寧宸擺擺手,道:“大批次的磚運進英雄閣,肯定會引起他們的察覺。”
“那怎麼辦?還請王爺明示。”
寧宸思索了片刻,道:“火藥爆炸,在於燃燒速度和壓力,鑿開磚,讓壓力釋放,就不會爆炸···但我們不能賭,萬一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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