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孫子這麼不經摺騰,這麼死真是便宜他了!”
大清早,寧宸剛出門,就聽到馮奇正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聲音。
跟在馮奇正身後的兩個寧安軍士兵相視一眼,心說這還叫不經摺騰?您折騰了那柳家二公子一晚上,都看不出是個人了,不死才怪。
“老馮,大清早就這麼大火氣?”
寧宸笑著走過去問道。
“參見王爺!”
兩個士兵急忙行禮。
寧宸擺擺手,然後看向馮奇正,“那柳家二公子死了?”
馮奇正點頭,旋即滿臉擔憂,“這孫子跟手下約好了,如果他出事,就讓手下把您親手殺了大公子的事捅出去···這孫子早就計劃好了,如果落到你手裡,活不了那就在臨死前噁心你,往你身上潑髒水。”
“他的手下一直在教坊司外圍,我派人去了,沒找到人。”
寧宸淡漠道:“這柳家二公子的確是個人才,可惜是我們的敵人。”
“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陪本王去用早飯,然後你好好休息,瞧你眼裡的血絲,都快瞧不見眼白了。”寧宸笑著打趣。
馮奇正滿臉著急,“你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有什麼用?訊息已經傳出去了,我們也沒辦法堵住悠悠眾口···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了宋知玄,跟對付這種能輕易動搖江山社稷的老怪物比,其他的都是小事!”
寧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總要分個輕重緩急,先解決宋知玄,再慢慢解決其他問題···走,吃飯去!”
吃完早飯。
馮奇正被寧宸勒令去睡覺,這傢伙一夜沒睡了,身體再好也不能這麼造。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書房。
“衛鷹,筆墨紙硯伺候!”
“是!”
衛鷹研墨,寧宸揮筆疾書。
寧宸在書房待了一天。
一直到傍晚,馮奇正來找他,寧宸才停下筆。
“你這寫的啥?”
馮奇正拿起一沓紙翻看。
寧宸寫了很厚一沓,馮奇正拿的只不過是三分之一,但也有十多張。
“快放下,別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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