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安帝帶著張明墨往御書房走。
路上,張明墨忍不住道:「恭喜母皇,賀喜母皇!」
安帝微微一怔,「喜從何來?」
「如今母皇軍政一把抓,大權在握,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安帝皺眉,「明墨,這軍權在你爹爹手裡,跟在朕手裡,在你眼裡有什麼不一樣嗎?況且,你爹爹隕落,軍權才回到朕手裡,你貌似很開心?」
張明墨臉色一變,急忙俯身:「可爹爹並沒有。。。。。。」
「怎麼,你還想是真的不成?」
安帝臉色一寒,沉聲打斷了他的話,生怕他一時口快,暴露了寧宸假死的事。
張明墨急忙道:兒臣口誤,母皇息怒。兒臣絕非母皇想的那種意思,只是這些年,總有些不懂事的在背後非議母皇,說母皇您坐上龍椅,完全是靠爹爹,兒臣只是替母皇不平,如今軍政大權都在母皇手裡,我看誰還敢非議?」
安帝臉色緩和了些。
她緩緩說道:「他們說的也不算全錯,朕坐上這龍椅,的確是因為你爹爹不願意坐這把椅子,朕本志不在此,只是迫於無奈,接替了這大玄江山。。。你不用替朕不甘心,只要讓百姓吃飽穿暖,他們自然會記得你的好!」
「君子論跡不論心,皇帝也是一樣,百姓不看你說了什麼?而是看你做了什麼?你父親隕落,為何全天下的百姓都在哀悼悲慼,那是因為他對百姓好。。。百姓知道如今的安穩日子是誰給他們的。」
「明墨,你要記住一點,不是說擁有軍政大權,你就能高枕無憂。。。坐天下和坐穩天下可不同,你父皇曾說過,百姓是水,皇室如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張明墨俯身,「兒臣謹記母皇教誨!」
安帝微微頷首,一邊教張明墨為君之道,一邊來到御書房。
沒想到雨蝶和蕭顏汐,以及紫蘇,都在御書房外候著。
「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三女上前行禮。
張明墨俯身回禮。
安帝抬手,「無須多禮,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雨蝶輕聲道:「回陛下,我們也是剛到。」
「走,進去聊!」
進到御書房,安帝讓人賜座賜茶。
「你們三人來找朕,有什麼事嗎?」
雨蝶俯身道:「陛下,我們是來跟陛下辭行的!」
「辭行?」安帝一驚,「你們要走?」
雨蝶點頭,「王爺離開了,初初和熙熙去了玄武城,我們這些年一直困在這京城,也想出去走走看看。。。還請陛下恩准!」
安帝萬分不捨,「你們走了,這京城就剩下朕了。。。要不等等,最多兩年,朕就可以跟你們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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