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並沒有回答衛鷹的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將人帶走。
衛鷹試著抬起胳膊自救,他的手臂上綁著袖箭,可這網太緊了,他的胳膊根本動不了。
衛鷹嘆了口氣,認命了!
他堂堂江湖第一俠盜,現在跟被捆的豬一樣動彈不得。。。殺了他吧,反正人已經丟光了,回去也無顏面對王爺,死了算了。
「把人放了!」
就在他們準備帶走衛鷹的時候,潘玉成趕到了,沉聲說道。
那偷走衛鷹錢袋的女人,回頭看著潘玉成,「你一句話我們就放人,是瞧不上我們,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潘玉成沒有說話,長刀出鞘,寒芒一閃。。。結冰的路面被一刀劈開,留下一道三寸深,一丈寬的刀痕。
擒住衛鷹的三人,看到這一幕,皆是後退了半步。
那偷錢袋的人,失聲道:「超品高手。。。。。。」
潘玉成冷聲道:「把人放了,錢袋子留下。。。否則,我手裡的刀今天怕是要染血了!」
那偷錢袋子的人,思索了一會兒,竟是一步步朝著潘玉成走來。
潘玉成皺眉,「再上前一步,別怪我手裡的刀不認人。」
「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我輕身術還行,但身手勉強算是二流身手,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借一步說話。」
潘玉成盯著她。
對方來到潘玉成面前一丈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掀開兜帽,露出真容。
這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姿色很普通,臉上帶著兩坨高原紅,但是眼睛很亮,很出彩!
她壓低聲音道:「在下尹素,是千蹤門的人,見過前輩!」
達者為師,強者為尊,她叫潘玉成一聲前輩,不是說他老,而是尊重。
潘玉成思索了一下,千蹤門他知道,是大玄的武道勢力,活動在汴州一帶。。。汴州離西關城不遠,如今兩國交好,千蹤門的人來西涼討生活也正常。
「千蹤門我知道,不過你們偷盜到我面前,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交出錢袋,放人。。。我手裡的刀不介意染血。」
潘玉成冷著臉說道。
千蹤門在江湖上名聲還行,有點劫富濟貧的意思,可監察司出身的他,對千蹤門不可能有好感。。。賊就是賊,不是說你偷富人的錢給窮人就是正義,拿別人的東西為自己揚名,那叫無恥。
「前輩息怒,我並無害人之心,其實。。。其實我是衛鷹的女人。」
「什麼?」潘玉成一驚,「衛鷹的女人?」
「是,十二年前,我初入江湖,學藝不精,遇到了危險,是衛鷹救了我。。。我想拉攏他加入我千蹤門,但他拒絕了,當時說如果有一天,我能從他身上盜走東西,且抓住他,別說加入千蹤門,娶我都行。」
潘玉成嘴角一抽,看了一眼被捆成豬的衛鷹,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前輩,江湖人一言九鼎,說得出就要做得到,我達到了他的要求,他也該信守承諾娶我,還請前輩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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