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
這樣還不夠深入，那要怎樣才算深入啊？
陳濤若有所思。
陳濤微微一笑。
五天後《大燕芳華錄》拍完了，全體劇組人員合影留念，夏凡、梁一菲和陳濤燒香、切燒豬，一套流程走完，開赴恆店大酒店舉行殺青宴。
這五天時間，夏凡最大的收穫其實不是學會了拍戲，而是片場開直播，幾場直播下來漲了九十幾萬粉。戲拍完，他的賬號粉絲數量已經兩百萬出頭。
如果直播帶貨，平均一個粉絲身上賺五塊錢，那也是一千萬。難怪那些大網紅年收入幾個億，甚至更多，都是割韭菜割的。
不過夏凡不打算這麼幹。
修仙除了靈根，肯定是要講道心的。雖然沒人教過他，但他對道心的理解就是，首先做人要正直，如果坑蒙拐騙的人都能修成仙，那這個世界的秩序早就崩塌了。其次是恩怨要分明，對他好的人，他湧泉相報。如果有人欺負他，想從他身上搶東西，那就一個字，幹！
雅間。
梁一菲坐在魚頭所對的主賓位，夏凡坐在她左邊，導演陳濤坐在她右邊。
席間，梁一菲傾過來，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道：“夏大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夏凡心裡其實沒什麼期待，反倒起了一絲防範之心。
過去的五天時間裡，他算是見識到了梁大明星的本事。戲裡戲外，她把自己塑造成了類似妲己的角色，各種魅惑男人的手段往他身上招呼。有一次，他甚至是把梁一菲想象成前妻的臉，才軟下去，不然真就給她ju進克了，可想而知當時有多兇險。
“我剛接到公司法務的訊息，我公司已經進入起訴武不凡及其公司的程式。”說話間，梁一菲的一隻手從桌下悄悄伸過來，放在了夏凡的大腿上。
夏凡頓時緊張了起來，眼角餘光去看導演陳濤，卻發現那哥們早就識趣地扭頭去跟旁邊的人說話去了。
難怪人家是大導演，這已經不是什麼眼力見的事了，這特麼是預判。
梁一菲在夏凡耳邊吐氣如蘭：“我公司的法務說贏的機率百分之九十幾，另外他還給我說了一下武不凡現在的情況。那個爛人藏冰D53克，已經夠判刑了，證據確鑿。目前警方在聯絡那些被他禍害的女孩子，說服她們提供證據並作證……”
她的那隻手趁夏凡聽她講話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樹杈子上。
夏凡的緊張和僵硬感瞬間拉滿。
搞了半天，她竟然是個大色狼！
不過桌布是一個好東西，充當了一個掩體的角色。
梁一菲一觸就走，玉靨之上驚容一現，轉瞬就又不動聲色地跟夏凡說話：“我估計起碼要判十年出頭，就這個好訊息。”
她的手縮了回去。
夏凡暗暗鬆了一口氣，給了她一個不滿的才說道：“倒也算是一個好訊息，吃過飯我就該走了，公司合夥人都在催我了。”
梁一菲失落地道：“就不能多待幾天嗎？我還計劃放幾天假，陪你在江南好好逛逛。”
夏凡趕緊說道：“我真的回去了，下次吧。”
梁一菲嘆了一口氣：“好吧，殺青宴結束我送你去機場，這個你不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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