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葡萄架下走過來的是索拉雅,一襲月白的長袍,頭上還帶著白色的頭巾和麵紗。夏夜的晚風將絲綢面料的長袍往後吹動,她的曲線幾乎毫無遮掩地顯露出來。
人生有高山,有低谷。
小時候老師一再教導我們,遇到高山要攀爬,遇到低谷要奮進。
這個時候怎麼會想起老師曾經講過的話?
好奇怪。
夏凡下意識地往溫泉池的深處挪了一點位置,到水淹沒到脖頸的位置才停下來。
就露出一顆大腦的話,也不至於尷尬。
索拉雅在葡萄架下的走廊盡頭停下了腳步,抬手摘了一串葡萄。
夏凡沒跟她打招呼,甚至默默祈禱:“她只是來摘葡萄的,她沒看我,她沒看見我……”
索拉雅提著一串葡萄往河邊走來。
夏凡也不祈禱了。
他這輩子無論向什麼神祈禱,就沒靈驗過。
索拉雅摘下了面巾,精緻的臉蛋上滿是笑容:“夏神醫,你很會享受生活呀,這個時間泡溫泉是最舒服的。”
夏凡回以微笑:“這兩天的確很累,泡溫泉放鬆一下。”
他心裡想著的卻是,你招呼已經打了,拿著你的葡萄走吧。
哪知,他剛剛這樣想的時候,索拉雅的大長腿一抬,直接下到了溫泉池裡。
月白色的絲綢浸了水,像融化的月光裹在身上,衣料緊緊貼住起伏的曲線,連腰間繫著的銀鏈都看得分明。
髮型也分明。
不是時興的髮型,是貼著腮幫子的乖乖頭髮型。
夏凡的眼睛彷彿是接觸到了火炭,被燙得縮了一下了一下。他慌忙移開視線,落在水面漂浮的幾片葡萄葉上。
可看葡萄葉子也沒葡萄好看啊。
就這麼一點時間裡,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連帶著溫泉的熱度都竄高了幾分。
索拉雅走了過來,她解開了頭巾,打溼的髮絲黏在頸項,有幾縷貼在泛紅的耳垂上,粉色的,嬌豔欲滴。
突然!她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往溫泉池裡倒下去。
扶還是不扶?
夏凡沒等大腦思考這個問題,及時伸手過去摟住了索拉雅的小蠻腰。
隔著溼漉漉的絲綢也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滑。
索拉雅順勢倒進了夏凡的懷裡,柔軟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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