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不敢當,夏施主,請隨我來。”了塵老僧欠身相請。
夏凡跟著了塵和尚繞過神壇,從神壇後面的殿門出去,迎面而來的是一座後院。
後院裡種了幾棵銀杏樹,樹幹粗壯,目測也有幾百上千年的歷史,巨大的樹冠擋住了陽光,卻依舊有陽光穿透枝葉,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最大的一棵銀杏樹下斜靠著一隻斑竹掃帚,還有一堆掃攏的落葉。
那棵銀杏樹後面,後院牆角立著尊一人高的石雕佛像,青灰色的石頭被歲月磨得溫潤,衣紋的褶皺裡嵌著淺綠的苔蘚。只是佛像脖頸處齊齊斷了,斷口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斑駁,露出內裡細密的石紋,像一道沉默的傷口。
夏凡的視線剛剛落在那尊佛像上時,丹田深處的靈土靈根微微一震,剛才那個神秘而詭異的感應又出現了。彷彿,他跟這尊無頭神像一千年前就認識,千年歲月如梭,今天又在這裡相遇了。
“這……這是什麼菩薩的像?”夏凡問。
了塵卻搖了搖頭:“那不是菩薩的像,是寒山寺一掃地僧人的雕像,那位僧人法號石拙,是南朝時期的人,距今已經一千五百年。那個時候,這裡不叫寒山寺,叫妙利普明塔院。夏施主你剛才拜的寒山與拾得二聖,是在他之後的得道高僧。”
夏凡雙掌合十對著石拙的無頭石像拜了三拜,心中卻在納悶,這了塵把他帶到這裡來講一個南朝的僧人的故事,是什麼原因?
了塵看著夏凡,眼神灼灼:“夏施主,石拙大師和你一樣。”
夏凡微微愣了一下:“了塵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了塵微微一笑:“夏施主,你一半是人,一半是妖,你的身上有靈土的氣息,貧僧說得對嗎?”
夏凡驟然提高了警惕:“了塵大師,你也是一個修仙人?”
他的警惕是有緣由的,古往今來,無論是戲劇裡,還是志怪小說裡,佛門都有捉妖的傳統。比如法海,人家白素貞和許仙小日子過得好好的,小青也人畜無害,他卻跑去把兩個蛇妖收了。搞得許仙沒了老婆,許仕林沒了媽媽。
這老和尚把他騙進來,怕不是要收他吧?
“貧僧只是一個修行人,僥倖看得到一些常人看不見的事物。”了塵雙掌合十,語氣謙恭,“夏施主,你別擔心,貧僧沒有惡意。”
夏凡鬆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了塵大師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點出我的身份,就只是為了讓我看一看這石拙大師的石像?你說他跟我一樣,他的另一半是什麼?”
了塵說道:“石拙大師的另一半是石猴,他修仙修到大乘境,距離成仙僅一步之遙。”
夏凡的視線落在了石像上,心中震撼。
大乘境,只要元嬰經歷最後一次雷劫,若成功,元嬰不滅,便可邁入真仙境!
煉虛境大圓滿的夭夭跟石拙大師比,差了整整一個合體境,若對決,她只有被秒的份!
可是……
石猴,那不就跟大聖是同族嗎?
了塵嘆了一口氣:“南朝末年群魔亂舞,出了一個厲害的魔頭。石拙大師為了拯救蒼生,出山除魔,與那魔頭同歸於盡了。他的肉身化掉了這尊石像,在這寒山寺中,已有一千多年曆史。這座寺廟得他庇佑,才有了這一千多年的香火。”
難怪剛才靈土靈根有感應,這石像是石拙大師肉身所化,有靈性!石猴是靈石,與他的靈土靈根親近,所以彼此都有感應!
夏凡心中好奇:“了塵大師,石拙大師的頭是怎麼丟的?”
了塵說道:“那是霓虹國侵略軍偷走的,我記得其中有一個軍官,名叫鈴木宗人,是他搶走了石拙大師的頭。”
夏凡頓時一震。
?嗎爺爺的姬木鈴是就不,人宗木鈴








